第八章(第1/8页)

    敲锣打鼓,欢欣鼓舞的氛围显得诡异邪恶。\、qb5.c0m\

    除了白香和黄菊以外,整个玉府的奴仆佣婢们没有一个笑得出来。

    简直像是出殡者的送葬队伍,个个哀戚神伤。

    他们不舍待仆甚好的少夫人,能有这种主儿伺候是极大的福气。

    王老夫人仍独自在佛堂里念颂经文,对于她的媳妇儿即将别嫁她似乎无喜,亦无悲愁。

    坐在喜轿中,净菟没有哭,她紧紧抿着唇,即使她已是痛彻心肺。

    如果元希先生诳欺了她呢,如果今夜她逃不出魔掌……

    不!她誓死守住贞躁,以及她对惊破的恩与爱。

    “玉旋他们不知是否被救出……”若不然,她如何向优冥世界的惊破交代。

    她准备了一把剪刀,她不敢杀人,但是倘使真有一个王员外,而他对她凌辱的话,她将把剪刀直刺人自己的心口。

    她要带着清白干净的身子和灵魂去和惊破见面!

    鞭炮声震天价响,她的心往下坠落。迎接她的会是什么?残忍?幸运?

    “惊破……”她扯下红头巾,胡乱抹掉脸上的胭脂水粉。

    她不要为另一个男子装扮美丽呵。

    有人扶她下轿,有人扶她走过红色锦毯……然后呢,鞠躬,再鞠躬。

    她想到自己嫁予玉惊破的那一个喜日!那是她生命中最灿烂的美丽。

    当时她熬过了饥寒,存活了下来,遇着了他,那是天意不可违吗?

    “可是为什么这样短暂?”

    于是她懂得了爱人的滋味,却也懂得什么叫作心碎的伤悲。

    突来的开门声惊醒了恍惚中的她,原来她已经坐在喜房里。那么她将面对的是……

    元先生可能哄她,骗她吗?

    “爷儿好俊,可不像别人说的是个糟老头子呢。”

    进门的这是王家的婢女吧,声音陌生。

    “但是这爷儿好冷淡,连笑起来也冷冷的哩。”

    天呀!净菟脑中一片空白,她只有一个意识——真的有所谓的新郎!

    两个婢女继续悄悄的嚼舌,“实在怪异,这爷儿神秘,而且明明是新宅子,咱这些下人也是刚进宅子忙差,却又偏偏不许谁说溜嘴儿。”

    “听说爷儿没有亲自上玉府迎娶,而以病重不起为藉口,但是爷儿明明高大英气呢。”

    两个婢女忽地惊觉这儿是喜房,新嫁娘还端坐在榻上哩。

    她们盈盈作礼,退出喜房。

    原应陪嫁的小酵由于染了风寒,所以暂时待在玉府。现下,她是孤零零的人了,没人能帮助她。

    扯下红头巾,卸除凤冠,净菟低喊出一直紧绷的情绪压抑,“怎能欺我!诳我!元希,你太、太不该了。”

    她想要恨,却又不能。

    无法细索什么,她的伤痛已臻临界点。

    她打开喜房的们往外奔跑,这大宅子她是一刻也待不下了。她受不住可能侵害她的……

    夫君?!不,她拒绝承认!她的夫君只有一个人那埋入黄土,也一同埋人她心底深处的玉惊破。

    雨丝缓缓飘洒,代替她已无泪的恸。

    她一直跑着、跑着……

    奴婢们见状纷纷傻愕。新嫁娘失性了吗?怎么冲出喜房啊。

    净菟脚下一滑,狠狠的摔进泥地里。她吃痛的站不起来,双退的挫伤愈合未久,这一摔仿佛扯了筋骨。

    “大门在哪儿?在哪儿啊!我要回玉府,我要去祭坟啊!”眼睛被雨丝濛住,散被下的乌发湿稠的黏贴着颈和颊。

    “老天!让我死!求你劈下一道雷,杀了我吧。我不勇敢、也不坚毅,虽然我曾经那样期许和努力着!”她无助的仰望灰潆潆的天,双臂拥抱住自己。

    好冷!她从来没有感到这样的寒冷。她的泪竭了,再也无法强硬挤出微笑,她的心已然泣血。

    “净菟!”

    狂急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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