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4/7页)

   她不哭的呀,她是坚强、乐观的微笑净菟。可是这泪水根本不受她控制。

    “镜花、水月,我也爱你们,好爱好爱。”没有血缘关系的三个母女,却是彼此最亲、最重要的亲人。

    镜花“抢”过她手中的馒头“这馒头上有娘的眼泪,我要把它吃到肚子里,藏好。”

    “笨。”抹抹泪,她哽咽着“馒头会消化,哪能搁上永远?”

    小水月伸出如柴的细膀子,她怀呼“我也要把娘的眼泪吃下去。”

    寒风侵骨,可是破屋子里却是温温热热的洋溢着最动人的世间情。她们是卑微的流浪孤女,她们不晓得未来和希望在哪里,然而她们一定会勇敢的生活,会笑着和太阳公公打招呼,向月亮婆婆道晚安。

    这几天,带伤在身的净菟只能歇躺在草堆上,吃食都由两个小女仔去乞讨。

    她好自责,觉得惭愧,不但没能好好照顾她们,还拖累了她们。

    所以她尽量忍着饥饿,当真挨受不住的时候就拼命的喝饮溪水。喝得腹胀不就不饿了吗?

    倘使饿到眼冒金星,她会闭上跟睛,拼命的告诉自己,睡着了就不觉得饥饿了。

    她总是对着两个小女仔说:“在外头挖到芋头和菜根,所以吃饱了。”

    一日过着一日,这一逃诂阳露出笑脸,镜花和水月高兴的欢呼。至少这个时刻不用再被寒风吹得牙齿打颤。

    过了会,水月突然大叫大哭“姐姐,娘她、她一动也不动。”哇、哇哇!

    镜花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她马上蹲曲双膝,用力摇晃洚菟。

    她吓坏了,因为无论她如何的使劲,娘亲仍是昏迷未醒。

    就连水月那可怕的大哭声也吵不醒她,怎么办?

    “娘!你醒醒!醒醒啊!不要丢下我们,我们当了好几年的弃儿,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娘!”

    水月趴在净菟身上,一边哭泣一边含糊不清的说:“娘!别、离你是水月认来的娘”

    片刻后,镜花跳了起来“娘一定是生了重病!”

    仰抬起小巴掌般的脸儿,水月嘴唇发抖“娘会不会死掉掉?好多大人生了病就死掉掉了。”

    握紧拳头,她发誓“我们一定要救娘!”

    从这一日起,两姐妹分工合作,一个去乞讨,一个照料净菟。镜花甚至因为偷葯而遭受大夫的杖责。

    净菟依然昏迷,她的面色苍白得叫人怜惜。逐渐衰弱的生命气息使得两个姐妹以泪度日,惶恐到了极点。

    一阵淅沥哗啦的大雨花打湿了三人,镜花和水月把自个儿的破布衣裳脱下,遮盖在净菟的身上。

    雨停了,净菟似乎仍然陷入无知无感的另一个世界。

    水月冲跑出去,年幼的她一下跑、一下跌倒。

    “救救我娘!救救我最爱的”这附近都没有住户人家。一片荒草和一条小溪,像是被遗忘的人间角落。

    镜花一脸的泪雨交错,她和水月一同疯狂的哭喊,即使喊破喉咙她们也要求救。

    杂杳的马蹄交错声呼啸而过,未及半刻又重了回来。

    黑亮高大的骏马上,一名皱着眉头的男人淡漠的开口“你们的娘快死了?”

    “侠士。”镜花学习说书老者所曾提及的称谓,急急的恳求着“我娘生了重病,我们没有银子买葯,求你慈悲为”为什么呢?

    男人的五官如刀似剑般的凿出不近人情的线条,微湿的发丝狂狷的随着寒风飞扬。

    他的声音毫无温度“我不是侠土。”至于慈悲为怀,应该和他搭不上吧,他自谑的勾了一笑。

    水月跑在地上,她一下接着一下的磕头,声音破碎“大侠救救我们的娘!她是世上最温柔的娘!大侠,我们可以做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德。”

    男人眯了眯眼,他一向深沉的眸光起了些微变化。

    “这两侧小女娃儿岁?似乎像个小大人般的早熟,居然还懂得做牛做马这一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