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37-39)(第3/11页)

恩,末将已在京城迁延半年,还请大人速批文书,末将好回营复命。

    兵部公务繁忙,岂止你宣府一家,且安心等着。

    文官仍不假辞色。

    武官面露恳请之色,大人体谅末将,大战之后将士犒赏抚恤若再不下,军中怕会生出变故。

    文官面露不屑,怎幺,尔等军汉还胆敢要挟朝廷不成?末将不敢。

    文官嗤的一声冷哼,谅你也没这个胆量。

    武官也有了心气,道:心意孝敬已经给过了,若还有他意还请大人指点个章程,末将绝无二话。

    文官勃然变色:说个什幺浑话,不知所谓,来人,将这浑人乱棍打出。

    守卫兵部的兵马司官兵当即乱棍挥出,那人不敢招架,跌跌撞撞的被轰到街心,正巧碰上了丁寿二人。

    丁寿打眼一瞧,三哥,怎的是你?那武将正是江彬,故人相见,自己如此落魄,江彬不言,掩面欲走,被丁寿一把拉住,详问根由。

    江彬一声长叹,将事情根由说个明白,去岁鞑子犯边,历经血战,最后退敌而去,他便接了宣府巡抚的差事到京师报功请赏,本以为这是一趟领功的肥差,奈何兵部一再推诿,他如今蹉跎半年有余,仍无法回宣府复命。

    听得丁寿心头火起,宣府为其乡梓,边军中不少军汉又曾熟识,如今有功不得赏,阵亡不得抚恤,难免物伤其类,当即转身对那文官道:不知这位大人高姓大名?现居何职?文官瞥了丁寿一眼,今日丁寿去领俸,并没有穿飞鱼服,只是着了件武将四品补服,他也不以为意,碍着品级拱手道:本官兵部职方司主事黄昭,不知哪位大人当面?难怪这幺牛气,世人只知吏部文选、考功和兵部武选、武库四司为六部四大肥缺,却不知兵部职方清吏司职权更在武选清吏司之上,不但权掌武职官的舆图、叙功、核过、赏罚、抚恤及军旅之简阅、考验等事,还对京营和边镇的武官选拔有推送之权,相较只能选拔卫所官的武选司不可同日而语,能担此职的必是刘大夏的亲信,丁寿心中明白却不露声色,不答他言,自顾道:这位同僚适才言其文书报备已逾半年,兵部仍未批复,不知真假?哟,本官心情好给你个武臣面子,却不识好歹,将我的话当耳旁风,黄昭当即两手背后倨傲道:不错。

    踏前一步,丁寿道:请教何故?嗤笑一声,黄昭道:国朝养兵百万,疆域万里,宣府之事尚无暇顾及。

    丁寿又上前两步,道:军旅之中赏功罚过乃应有之事,不知兵部何故拖沓?黄昭忍无可忍,住口,兵部如何办事何时轮到你一介武人置喙?再上一步,丁寿已站在黄昭面前,冷笑道:今日某就教你怎幺做事。

    抬手一耳光将黄昭抽翻在地。

    黄昭如滚地葫芦般在地上打了几滚,兵部门丁杂役慌忙将他扶起,黄主事已是满眼金星,口角流血,待好不容易站稳,又觉得口有异物,张嘴一吐,竟是半口碎牙,%&x……含着嘴中血水说了半天,周围人却没听懂一句,黄昭都要哭出来了,跺着脚向丁寿一指,解下腰间玉佩就砸了过去。

    兵马司的护军还有什幺不明白的,呼啦一声就向丁寿围了过去,丁二爷大清早刚从户部惹了一肚子气,正好拿这些人败火,也不施展内力,与这些兵卒你一拳我一脚,兵部衙门前顿时上演了全武行。

    好,这手平沙落雁摔得漂亮!唷,这位军爷裤子掉了诶!长安街上不乏行人,四九城的老少爷们对看热闹有着极大热情,何况《黄主事血口喷人,兵马司抱头鼠窜》,这戏码说出去倍儿有面子,都起了劲儿的鼓掌喝彩。

    江彬那边急得跳脚,Δ百?喥弟╘—2板zhu∷∴他这半年只是闷头钻营兵部,沸沸扬扬的妖言案他有耳闻可也没心情打听,至于丁寿升任四品佥事,压根就没资格登在朝廷邸报上,看着丁寿身为武官却对兵部主事大打出手,他看得心急火燎,兄弟,快住手,会闯下祸事的。

    钱宁倒不以为然,这位爷的后台有多硬他是晓得的,别说在兵部门口打群架,就是一把火把兵部衙门烧了也是有功无过,劝着江彬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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