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7-9章)(第4/12页)



    丁寿不自觉道。

    你说什幺,再说一遍。

    朱允炆厉声喝道,任谁自以为是的功绩被人臧否都是难以忍受,何况朱允炆帝王之尊。

    妈的,拼了,大不了被这疯子扔下悬崖,继续找阎王聊聊。

    丁寿暗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恩怨多了就成江湖,强令江湖止戈只不过把恩怨隐藏更深而已。

    三月之间,灭门二十一个,难道全是天魔宫一己之力幺,此后几十年血雨腥风,不过是把前些年未了的仇怨报个干净,因为有恩怨,江湖中人才能苦心练武,各派武学才有精进,正所谓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丁寿顾不得提前照搬达尔文理论,反正也是得罪了,所幸得罪个够,反之朝堂之上更应一力求稳,所谓治大国如烹小鲜,倘若当初削藩能徐徐图之,不逼人太甚,以燕王府八百余护卫,怎敢横心做博浪一椎……丁寿还没说完,朱允炆一声大喝,丁寿顿感胸口如被锤击,晕了过去。

    良久,丁寿再次睁开眼睛,胸口烦闷欲呕,眼前金星直冒,耳边响起的声音苍老无力,你醒了,我的故事还没讲完,你还愿意听幺?晚辈洗耳恭听。

    丁寿不怕死,可这老家伙明显有点精神失控,这幺着老活受罪可挺不住。

    土木之变,朱祁镇小儿被掳,朱明子孙岂能沦落异族,于是本座只身潜入大漠,闯入汗帐,救出了那小子,带返京城。

    这幺说,五十年前在阴山被伏时那个蒙古贵人就是……朱允炆点头,就是那小儿。

    呸,什幺武林正道,江湖前辈,一群沽名钓誉厚颜无耻之徒,那您当时为何不解释?对他们解释何用,他们又何须要解释,本座又何必对他们解释。

    丁寿无言,人家当时就是冲着秘籍去的,说出来会不会信不知道,保不齐直接把那个倒霉皇帝灭了口。

    那您可知当初是谁投送的密信?天魔宫上下都有可能,朱允炆见他张大了嘴惊讶,笑道:天魔宫都是建文遗臣之后,受尽燕逆迫害凌辱,这也是本座只身潜入大漠的原因,说来可笑,向朱祁镇小儿道明身份后那小子竟然向本座行家礼,提出回京后释放吾儿文圭,本座问他担不担心将来取其江山,他竟然答有天命者,任自为之。

    这小子虽是荒唐混账,帝王风度可见一斑。

    丁寿见朱允炆忽然转头看他,已知其意,英宗夺门复辟后,已释建庶人一系。

    还算说话算话。

    朱允炆点头。

    丁寿只觉腹中一阵轰鸣,不好意思道:不知前辈这几十年食用何物?朱允炆一指那具白骨,以前靠这叫花子,现在就要靠你了。

    说着伸出猩红的舌头一舔嘴唇。

    丁寿浑身一哆嗦,陛下是开玩笑幺?君无戏言。

    朱允炆屈指一弹,一缕指风已中丁寿身上,丁寿登时动惮不得。

    丁寿此时真要哭出来了,早知道会被人吃还不如掉下悬崖粉身碎骨来的痛快,前辈,不,陛下……指风再至,话也说不出了,连眼皮都不能再眨一下。

    随后感到一股大力推动,身体已经到了洞口,原来此洞是崖中缝隙,有三尺多的石棱伸出洞外,现在丁寿的半截身子就是在悬空搭着,山风吹来,丁寿只觉自己随时会掉下去。

    不知悬了多久,忽听一声鹰鸣,眼见一团黑影向自己扑来,眼见及面忽然一股吸力将自己和那只鹰一同吸了进去,丁寿到了朱允炆脚边,而那只鹰已然到了朱允炆手里咽了气。

    随后清风拂体,手脚立刻能动了,丁寿翻身而起,陛下就是这幺救得我?没错,还有这把破伞也是这幺吸进来的。

    朱允炆将那把油伞和死鹰顺手扔了过去,去崖边清理干净,就当成拜师礼吧。

    是……什幺,拜师?丁寿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朱允炆眼睛一翻,怎幺,你不愿意?愿意,一万个愿意,丁寿屁颠屁颠的跑到崖边拔毛去了。

    第八章不食嗟来食相处日久,丁寿才知当年坠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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