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柒卷 缚茧:Ⅳ. 伦理的天秤(第2/4页)

可爱的支吾声。

    「如果我能够光明正大地爱你,有多好……」

    嘴唇缓缓向下移动,跨过鼻尖,终于来到对方的唇上。他不禁闭上双目,舌尖轻轻依恋着那软糖一样的唇,然后推进两唇之间,在口腔里寻找鲜甜的薄荷味道。

    「唔……」徐语辰没有反抗,也没有主动,只是笨拙地承受着那舌头的入侵,迷离的双眼紧紧地钉在徐斐然沉醉的脸容。

    两人的舌头相互交缠着,窒息般的快感充满了喉咙,呼吸渐快,抽着鼻子所吸入的尽是对方的气息。淅淅的深吻声在持续着,伴随着甘甜的喘息,好像永不休止。

    良久,徐斐然恋恋不捨地退出,睁开了双眼,看见了徐语辰更加发红的脸、被吻得饱满的双唇。

    以及一双清洌如冰的眼神。

    「……够了吧,哥?」

    无视对方的错愕,徐语辰厌恶地皱着眉,用衫袖抹去那黏湿的嘴唇,用尽了左袖,又用右袖子,抹了一遍又一遍,彷彿永远都不足够。

    或许对徐语辰来说,这确实是到达至深的噁心。

    徐斐然的表情已然从刚才的震惊回復平静,眉间带着淡淡的哀伤。纵然无法理解弟弟的神智会如此清醒,为何弟弟刻意要假装发烧,过去那两次亲密接触的幸福感到底算是什么;不过眼前的状况,他还是大致理解。

    自己最丑陋的一面……不,该说是,最深沉的欲望已经被揭穿。

    无论是感情上的,还是肉体上的。

    「辰……」

    「别叫我……噁心。噁心死了。」

    徐语辰冷冷地睨了徐斐然一眼,语气没有半丝火爆味道,像是早已经预知了最坏的情况,接受了可恨的事实。他转过身,深深吸了口气,喉咙却又涌出了作呕的感觉。

    接吻的味道依然残留在口腔,久久不去。

    他捏着喉咙乾呕了一下,再用袖子猛抹那骯脏的嘴唇。

    徐斐然神态平静地注视着,轻问一句:「为什么觉得噁心?」

    徐语辰冷哼笑了:「这……还要问吗?难道你半点羞耻都没有?作为男性,竟然对自己的弟弟作出这种……猥琐不堪的事。徐斐然,你真的要我说出口吗?」

    「我确实没有羞耻心吧。」那语气云淡清风,声量虽轻,却又坚定得无容置疑:「我从来不认为,我爱上徐语辰有任何错。其他人的想法,我不管。」

    徐语辰倒抽了一口凉气,感觉头眩感更强烈。

    为什么他会有这种哥哥?

    为什么他的哥哥会这么不知羞耻?

    为什么他的哥哥居然像个疯子般说他爱上他的弟弟?

    徐斐然,徐语辰的兄长。

    在徐语辰眼中,哥哥明明是这么让他心悦诚服的人,如此温柔亲切,认真而有责任感,一直都亦兄亦父地照顾他、倾听他的各种心事……这样的哥哥,理应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吧?

    即使被说成是恋兄,这也是很正常吧?

    换作徐斐然生于其他家庭,成为别人的哥哥,他的弟妹必然也会对他敬爱万分;哪怕是再骄傲、再任性的孩子,也必会被徐斐然那比水更温柔的宠溺所征服。

    徐斐然本来就有这种魅力。

    可是……

    徐语辰抹了抹嘴,哼声失笑。

    原来徐斐然对自己的温柔,全是由于那种猥琐的男色喜好吗?想要利用无尽的宠溺与关怀来欺骗他,接着,侵犯他?

    作呕,太令人作呕了。

    爱情?

    对日夕相对的亲弟弟產生爱情,只会是天下间最大的笑话。

    最可恨的背叛。

    「我不想再听到这种疯话……」

    才刚说得一半,徐语辰已被从后抱着,后颈、耳际间传来了足以令人发热的碎吻。他浑身起颤,摆动手肘挣扎,却被对方抱得更紧。

    「辰……」那人的手伸进了领口内部,两指夹着他的乳头,「除了这儿,你还能去其他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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