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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端方内敛的,看不出悲喜。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老陈和家奴默默地退出院子。

    李珣独自走进林秋曼住的那间厢房,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他曾送她的东西。

    那只走马灯她可喜欢了,却没有带走。

    盒子里的那条发带是他中秋送的,她只用过一次,还是去相亲见窦七郎。

    还有那箱二指宽的大金镯子,他曾嫌她俗气,结果她只是说说而已。

    原来对于他,她都只是说说而已。

    李珣缓缓坐到桌前,轻轻扭动走马灯上的机械发条,嗒嗒声响起,烛火未燃,并没有满室星空,只有无边寂寞。

    他静静地听着那规律的嗒嗒声,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不知疲惫。

    外头的清风吹得檐下风铃叮当作响,他默默抬头张望,俊逸的脸上罕见的露出几分寂寥,眼眸深深,神态如枯井老宅。

    这才是他原本的模样。

    循规蹈矩的,克己慎行的,好似一座生来就被抛弃的孤岛,无人走近,更无人登陆倾听,独自守着那片无边虚空,习以为常。

    嗒嗒声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风铃声静止下来。

    李珣依旧仰望,目光空洞洞的,毫无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