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通往幼儿园的车(第2/6页)

到了奇怪的压迫力。

    这样的异样感随着阿毛主动站在我手上而消散了:“呜呜呜阿毛你太会了,我好喜欢你哦!”

    刚刚被无意中家暴的阿毛小声地叫,我仿佛从中听出他的委屈,瞬间愧疚满分。捧起阿毛,我用脸颊蹭他的小脑袋,顺便用手指来回摩挲他的大尾巴。尾巴尖尖扫在鼻子上,让我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虽然毛茸茸很好,但是也很容易让人发痒呢。

    狂喜乱舞的心情持续到我走出房门为止。鱼缸玻璃下角有一个大洞,但是并没有碎裂痕迹,边缘光滑,显然是被腐蚀而不是经由暴力造成。水从里面流出,淌在地板上到处都是水,周围的家具墙壁上有喷溅造成的水迹。总之,这不是松鼠能弄出来的。

    我突然感觉背脊发凉,在我没有看到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正在细思极恐,松鼠阿毛期期艾艾地凑过来,见我没反应,直接爬上我的头顶。柔软温热的一团坐在我的头顶上,玻璃照着他的身影,前肢揣在身前直立着,可以用体态端庄来形容。毛茸茸的大尾巴从我头顶上垂下来,在肩膀上一晃一晃,时不时卷起来。

    这洞真可爱,不是,我是说这尾巴真大。咳,总之我忽然安定下来,反正不管发生了什么,结果是好的就行了嘛!

    把阿毛抓下来揉了一通,我决心要更加留意阿毛,比如安装一下监控什么的,省得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事件。不过这个可以先放一放,现在的主要的问题在于...

    问:已知我妈下午要过来,求解怎么才能把这一片狼藉蒙混过关?

    答:救不了,等死吧。

    其他都好说,就是鱼缸不太好处理,在无奈之下,我只能找出锤子把玻璃敲裂,然后剪了些五颜六色的彩纸贴上去,顶着我妈看败家子的眼神信誓旦旦地说我这是在搞艺术,并换来我妈的一顿削。

    妈妈这次来带了花盆和土,她说要种红萝卜但是家里已经没位置,决定到我这边开荒。妈妈把萝卜种子包到打湿的纸巾里密封起来等待发芽,因为她要做饭,所以给我分配了将泥土装到盆里的工作。懒惰的我不是很情愿,但还是兢兢业业的工作起来,毕竟是种花家的孩子,虽然只是简单的工作,我却有点沉迷,直到肩膀一沉。

    听着耳边的咕啾声,顾不上看他,我鬼鬼祟祟地往里面瞄,还好妈妈在厨房没有察觉。

    这头松了口气,那头却有什么东西啄了一下我的脸。震惊地转头,色泽灰浅的鸟儿翅膀舒展开,羽枝在我的下颌拂过。

    他歪了歪头,顶冠抖了抖,两边脸颊有两团圆圆的红晕,看起来喜庆又可爱。我们大眼对小眼了好一会,怎、怎么说呢,生长期的阿毛变得也太快了吧,我还没有吸几口松鼠啊!

    虽然还有点遗憾,不过我的手已经很诚实地戳在了阿毛脸上的红圈圈上,手感上没什么特别的,不过鹦鹉阿毛被我挠了挠脸,露出了特别舒服而安心的表情。虽然在鸟身上看出神态挺不科学的,但是想到是阿毛的话意外能接受呢。我想入非非的时候,阿毛张开鸟喙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哪来的鸟?”

    拿着锅铲的妈妈弯下腰,把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妈真的是神出鬼没。不过自从养了阿毛之后我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不断加强:“是、是邻居家养的鹦鹉,有时候会飞过来,玩够了自己会回家的!”

    妈妈听了不满地谴责背锅的邻居养宠物不负责任,我赶紧推着我妈进屋。吃饭的时候因为担心现在不太稳定的阿毛,所以这饭菜吃到嘴里也不香了,妈妈刚离开,我就冲回阳台。

    “毛啊!”

    我一边深情呼唤,一边拉开门,阿毛听到我的声音向我飞来--

    然后我就又一次目睹了他的变身,阿毛突兀地失去飞行姿态,歪歪扭扭扎进花盆,如同遇到烈火的蜡烛般融化变形,和他接触的泥土缓缓下陷灼出凹洞,又因为他的缩小而变成沙漏似的形状。我想...鱼缸的洞,破案了。

    比起之前我见过的状况,他变化的反应更大了,也不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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