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第3/4页)

音严厉得让我吓一跳,我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老闆就是太容忍你的任性,今天才会发生这种事情。」正经男说完也不管我,拉了我就走。

    我被他拉走的时候,还转头看了看痞气男。痞气男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正经男拉着我进了一间空诊间,里面的桌上已经准备好一套乾净的衣服,他拿起来递给我,推我到问诊床边,刷的一声拉开绿色的布帘。

    我决定不要在正经男气头上再加油添柴。

    等我把染了一身血的衣服换好拉开布帘时,正经男已经坐在椅子准备好纱布、剪刀那些物品了。

    我坐到他对面,乖巧的伸出手。

    正经男看了我一眼,拉过我的手就开始清理看起来有些凄惨的伤口。

    他不说话,我也不敢出声。就算他在清理和上药的过程痛得我想嘶嘶叫,我也咬牙忍住。

    「方舒然,你想逃避到什么时候?」在沉闷的空气里,正经男先打破沉默,但他一开口就说出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话。

    我几次张开嘴又闭上,我想回说我没有,可是我晓得那只是自欺欺人。

    「如果你早点正视老闆对你的感情,你就懂得看重自己,今天的事便不会发生。」正经男没理我,他自顾自的说。「老闆觉得没关係,他不想逼你,他可以慢慢跟你耗,可是你们又有几个十年?

    你不觉得你很任性吗?不敢接受又捨不得拒绝。感情的事,不能只有一个人交出他的心,另一个却紧紧捉住自己的心不放。你怕自己离不开,那为什么不想着留下?」

    「……有人跟我说过,不是想留就能留着的。」我说。

    正经男抬头皱眉看了我一眼,「我不清楚那些人找了你说什么,他们只是老闆用来保护你的幌子。你跟他们从来就不是一样的。」

    「严朔的事我都不知道。」

    「那是因为你什么都不问。」

    正经男说完后不再说什么,帮我连膝盖上的伤都处理好后,带我回到手术室前面,他就和痞气男离开了。可能我的表情太悲苦,痞气男离开时还安慰的拍了拍我的肩。

    正经男说得没错,我的确一直在逃避。

    上一次把心交出去的结果让我馀悸犹存,所以我害怕再试第二次。然而,在手术室前等待时,我想了很多,把以前正经男跟我说过的话和严朔做的事都好好的想过之后,我发现,我好像欠了严朔一个名份。

    我一隻手撑着下巴支在严朔的病床上,另一隻手去玩严朔的手指头,心里面想着:严朔,快点醒来,我有很多事要问你。

    我都想好了,我要指着严朔的鼻子问,你那些情人是怎么回事?

    然后,再趁他心虚的时候问,还有,你这几年当我的地下情人委不委曲呢?

    严朔,快点醒来,我想回家了,回去我们的家。

    *****

    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等我腰痠背从椅子上醒过来,天色已经大亮。

    严朔还没醒,但脸色好很多了。

    我站起来舒展一下身体,一件外套啪的一声掉到地下。

    「你终于醒了。」正经男的声音从沙发上那边传来。我看过去,他躺在沙发上一脸刚睡醒的样子。

    我把地上的外套捡起来,看来是正经男帮我盖上。

    「你睡得太死,叫不起来,我就没移动你了。」他打了个呵欠。

    「哦……谢谢你的外套。」我摸摸鼻子,把外套掛到沙发背上。

    正经男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伸懒腰,我都听得到他的骨头霹靂啪啦响,他那么高的个子窝在沙发上想来也睡得很不舒服。

    「謢士都进来换过好几次点滴了,你都不知道?」正经男半真半假的问。

    我摇摇头,经过昨天高强度的精神刺激,即使地震来也摇不醒我的吧。

    「真好。」正经男扳着脖子说。

    他们这些「混」过的,警觉性都很高,一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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