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 云端之上(I)吐露(第2/3页)

脱离天龙人身份的一族是无法在下界生存下去的,他已从这些愤怒的群眾体认到何谓残酷的现实,家破人亡的他自然会追溯不幸的源头。如果说想使失序的日子回到常轨,那就只能用更强大的力量来矫正,他想要重新成为世界贵族的一列,他的父亲便成了最好的洩恨对象。

    杀害父亲后他回到圣地,却不再被视作同类,回到下界,依然被当成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对象,不被天龙人也不被人类承认的他什么都不是。既然世界不要他好过,那么,就让世界在他的掌控之下狂乱起舞吧。经过数十年,不论中间歷经多少苦难,人格扭曲偏激又充满缺陷的他已成为罪恶的火种,童年的疮疤还是深深烙印在记忆大海,只等他入睡时卸下心房,闯进梦里恶狠狠的螫他一口。

    是他的父亲亲手改写了唐吉訶德的人生,将他推落了悲剧丛生的人间地狱,塑造了一个用无底洞的愤怒来燃烧世界的怪物。

    「我们的父亲似乎都不怎么样阿。」维恩看着天花板轻笑出声,眸色流露出浓浓的悲伤。

    「你真是被厄洛关在象牙塔里保护得很好,希弗。」多佛朗明哥胸臆震起一串咈笑,起身将维恩罩在身下,深邃的双眸与之对视,好似能一眼望穿她的灵魂。

    他们俩的呼吸如此接近,鼻尖几乎快碰着对方,富含荷尔蒙的成熟气息充满情慾喷吐在她脸上,维恩不自主红了耳根。她这是第一次看到唐吉訶德拿下墨镜的样子,他的眉宇如自己想像一样叛逆,双眸却是安定沉稳的赤褐色,跟桀驁不驯的轻佻模样实在很不搭。

    感觉他的手又不安分的滑进衣襬蹭起热度,维恩皱皱眉心给了他一个完全没有气势的警告。

    「我病才刚好,没精力跟你瞎耗。」

    「咈咈咈咈,你倒是还记得自己生病。」

    多佛朗明哥拉着维恩转了个姿势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生满厚茧的指尖似挠痒的轻轻圈画细滑脊背,语调低沉充满致命的蛊惑。

    「格林比特有很多古老植物,得到传染病的机率不低,我什么都还没对你做,要死就等之后再死,别给我找麻烦。」

    「你……我是病人,现在这样叫什么都没对我做?」维恩气得牙痒痒的,竟然趁人之危,知晓自己跟密佛格的关係还硬要吃豆腐才满意。

    「咈咈咈咈……看来我要更进一步,你才会对现在感到满意。」他凑近维恩耳畔低喃,大掌滑过浑圆的臀,有意无意搔过敏感至极的大腿内侧,忽地拍了小臀一个巴掌,惊得满室清脆响声。

    「等我死了吧。」维恩又羞又恼的涨红脸,这个男人……真是恬不知耻!

    「我没准你死前,得给我活着。」多佛朗明哥捏紧她的下巴,带笑的眉眼流露威胁十足的警告。「这次就当是个例外。」

    维恩像隻气愤的软绵小羔羊只能由他摆佈,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一定早就千疮百孔、鲜血淋漓了。「没见过你这么霸道的人,还有没有王法?」

    他沙哑哼了一声,心情愉悦勾起唇角,显然对维恩的抗议嗤之以鼻,「我就是王法。」

    维恩咬咬牙,恨恨瞋视手在自己身上慵懒游移的唐吉訶德,火热的体温透过单薄衣物源源不绝熨烫过来,连心都身不由己的烫得飞快,怎么感觉她成了一隻猫,正在给主人撒娇讨摸?

    「我没允许你碰我。」

    「咈咈咈咈……现在看来是你主动扑上来想讨好我吧?」多佛朗明哥捧着她的脸颊,拇指稍稍施力反覆揉肿粉嫩的唇瓣,利用寄生丝将两条细软的臂膀攀附自己脖颈,似爱抚的捲绕柔顺发梢,低磁嗓音好似着魔的吟唱。

    「我能满足你。」

    灼热气息打在维恩耳畔,男人字句蕴含深意低声诱哄,她努力抵御颤抖的衝动,剔透的红瞳武装层层冰凉,「同样的话我不想再重复一遍,要是我死了——」

    「不要说这些废话。」多佛朗明哥垮下薄情的唇线,一把扯开她的衣衫将其推倒,扣住她的双腕压举过头,眸底翻腾凌厉的慍怒质问道。

    「为什么不臣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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