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缘份 43. 遗產篇:剩下来的人(第2/4页)

可佈,却不会让人退避三尺。

    光缓缓介绍:「他们是钱锦华的大儿子跟小儿子。」

    彷彿堕入了恐怖的机关,这个瘦削如骨的老男人瑟缩到墙边,抱住双脚高叫:「钱家的人,你们有什么目的!说!」

    这人显然被钱家的人害惨过。堂堂王氏企业的前任总裁,十年前白手兴家,威风八面,连别人的老婆也搞到手,如今为何会露出这种惨相?

    光但笑不语,显然不打算对这情况多加说明;亚沙也许知道情况,偏偏他对主人投来的疑惑目光无动于衷,进入房间后就一直凝视着这可怜的男人,把对方的丑态完全记录到脑中。

    剩馀时间不多,又怕把事情搞砸,清遥向光打了个眼色,几个人在房间外面快速商讨后,律师向希洛祈递来了新的合约和笔。

    这次是贩卖王从礼的背景情报,价格又上涨了。

    希洛祈忿忿地签了字,光才领着清遥回到房间,指向男人说:「这位是王从礼,是钱锦华先生的地下情人。」

    「……我不是、不是!」

    光彷若没听到王从礼的大吼,继续当个称职的商人问:「不知道两位对钱老先生和钱老先生的两任妻子有多少了解?」

    清遥眉角上跳:「我们知道喔,你就别想再敲诈了。」

    「真可惜。」光笑了,丝毫不见可惜之意:「钱先生跟王先生早在大学时代结识,成为情人,不过钱先生并不把王先生当成情人来爱。

    「很久以后,钱先生跟江琳结婚,王先生被心魔所迷惑,跟江琳私通,把钱先生的钱骗过来做生意。」

    果然是因爱成恨。清遥忍不住搔搔他的黑犬耳,他早就猜到八成了;旁边的希洛祈却是第一次听见男与男的恩爱情仇,彻底震撼,张大眼睛继续倾听。

    江琳的外遇事件被揭发后,钱锦华跟江琳离婚,又怒火中烧直衝去王从礼家里质问。

    王从礼一直盼望爱人回来,但串通之事被揭破,终究是心虚得发慌。这时候他双眼仍好好的,连近视都没有,只因爱情失利,心里已有自杀念头。于是他写下遗嘱,打算将自己的全部财產都送给侄子。

    偏偏钱锦华却突然闯入家中,为他抢走自己妻子一事大闹不休,把屋里的东西几乎全部摔碎。两人曾经相爱的记录被全数毁坏,再加上钱锦华被丑闻缠上身,气盛的他一股脑儿把从前的事翻出来加以讽刺,甚至骂王从礼以前是个死缠烂打的婊子,如今竟然有能力玩他的女人云云。

    疯狂的钱锦华用玻璃相框的角刺伤了王从礼的右眼,看见血丝,他终于恢復理性,吓得把相框掉落地上。

    王从礼只说了一句话:「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然后捡起地下的玻璃碎片,在钱锦华面前往自己剩下的眼睛狠狠割过去。

    听到这里,希洛祈也不知道该怜悯还是该讽刺,单纯地问:「有必要连眼睛都不要吗?找一段新的感情不是更好吗?」

    王从礼没有回应,默然聆听光诵读自己的故事。

    亚沙仍然不作声息,就连经常出言伤人的清遥也陷入沉默,好像在听着,又好像神游到别的世界里。

    惟独光给予了希洛祈一个答案:「恐怕是王先生把这段感情放置在更高的位置。」

    「什么意思?」

    「歷史上有很多不甘投降于外族番邦而自杀的人,他们将『国家』放在比生命更高的位置,不接受自己变成其他国家的人。同样地,很多人将『感情』放在比生命更高的位置,一旦感情没了,生命也会逝亡。」

    希洛祈搔搔头,稍微理解这种价值观:因为太重视这段感情,不想这段感情被玷污,所以把得到幸福的其他可能性全数拋弃。

    不过,王从礼的感情路受了重伤,却没有寻死。

    在钱锦华逃离后,王从礼没有医治双眼,任由自己成为盲人。他把公司业务交给侄子,然后躲藏在国内,不再苦苦打听钱锦华的事,孤僻地待在自己的小房屋内度日,仅留下两位忠诚的僕人陪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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