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第4/4页)

你什么了。”

    池灿眼睛里有些水光,忽然垂头丧气,哽着嗓子用力说:“他说过很多,说我是丧家之犬。”

    一个如雷贯耳的词。

    李景恪放下了铁尺,不再看电脑屏幕和草稿画纸,他牵住了池灿的手,把池灿再扯近一点靠过来,伸手扶着后背。池灿并不敢哭,还怕着他,感觉李景恪下一秒依然会要无情揍他一顿。李景恪继续问道:“这件事还有没有别人知道?”

    “没有。”池灿鼻音重重地回。

    “技术挺好,”李景恪说,“偷东西的感觉好么?”

    没人会把这话当夸奖。

    “……不好。”池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