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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外面横着几具尸身,淌着血。

    祝煊不愿她脏了脚,沈兰溪却是要自己走。

    无他,她想要与他共白头,也想要他知道,她沈兰溪不光是与他享富贵,也能与他共患难。

    今遭之事,她不怪他。

    行至门口,祝煊才瞧见那烛台旁的案桌上趴着一人,旁边的茶水已冷。

    “这是?”他问。

    沈兰溪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又收回视线,神色淡淡,“哦,他喝了我用荷包里安神的药草泡的茶。”

    “……”

    “用光了,他还得睡两日。”沈兰溪翻开自己空空的荷包,面色无辜。

    祝煊深吸口气,在她脑袋上揉了下,夸赞:“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