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第2/2页)

话她应该好好利用才对。

    列车开门,进出的人潮衝撞着他的身体,他乾脆收拢撑在她一旁的手臂,离她更近。

    「你再说一次,汪海遥。」清冷的声音回盪在耳边,不易波动的愤怒神经一角被火焰挑起,烧得他很痛。

    深吸一口气,海遥正视他的眼。「我们已经分手是事实,以后除了公事也没有见面讲话的必要。」

    他的眼神透露着心灰、悲痛跟怜惜,是那么的深刻复杂,她差点鼻酸溃堤。

    她推开他下车,不管这是不是她的目的地,而他幸好没有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