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初见倾慕(第2/3页)

摇摇头,转而将注意力放回床上的人。这人的脉象平稳,照理来说也该要清醒了,就是不知沉睡在黑暗中的这人是为何不愿醒来?

    陷入黑暗中的人,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自己和一群穿着短衣短裤的人在一个房子里听人讲学,自己不知为何一直注视着其中一个听讲的男人,他试图想要起身和那人接触,顺便看清那人的脸,却发现自己被人捆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尔后一阵晕眩过后,有个男人着急地拍打着他的脸,试图想要叫醒他,他只觉得一阵后怕,因为他又看不清那人的脸了,还有刚刚那人嘴里喊的名字,是什么呢?他听不清,也记不得了,为何自己被困在这么陌生的地方?又为何有这么多看不清楚脸庞的人围着自己?

    脑袋一阵钝痛,床上的人倏地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挣扎着想要清醒起身,却发觉自己的身体宛若千金重。

    项少卿握住了对方冰凉的手,试图安抚对方的情绪,那人的动作也慢慢地缓和了下来,随后缓缓地睁开了眼。

    那人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良久才缓缓的转过头来看着项少卿。

    「你是何人?」

    戒备的甩开了白衣男子的手,脑中闪过几个熟悉的脸孔被屠杀的画面,他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为何他竟想不起那些人的名字?

    项少卿扬起手作揖,毫不掩饰地自报家门,「药王谷谷主,项少卿。兄台身受重伤躺在野外,是在下正巧经过时救下兄台,不知兄台贵姓大名?」

    「药王谷?」念过这三个字的瞬间,脑袋又是一阵钝痛,他抱着自己的头,想要藉此舒缓头痛,眼前的人无疑是陌生的,但为何自己竟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为何会身受重伤被救来此地?

    「兄台?」项少卿微微偏过头,观察着眼前人的状况,那时候浑身是血的他头上还撞了一个大伤口,虽然半个月的医治下来在外观上已无大碍,但却不能保证是不是会有什么后遗症,例如......失忆。

    「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项少卿露出了意料中的神情,随后像想起什么似的走到一旁。

    角落放置着那日他身上穿的衣物,印象中好像有个玉珮在他身上,即便是失忆,也应该要物归原主。

    「呃......这东西是你那日带在身上的,上头原本沾满了血,我将它洗净,这便还给你看看,说不定会想起些什么?」

    男子接过玉珮,摩娑着上头的雕纹,试图想要回想起什么,却不得其法。

    良久,他还是摇了摇头,却不忘和白衣男子道谢。

    「多谢公子,给你添了许多麻烦,但我还是......」清瘦的脸上写满了抱歉。

    「别放在心上,救助伤者本就是我份内该做的事,我也是碰巧经过,也算我们有缘,兄台还是先安心养伤,指不定哪天就能恢復记忆。」

    项少卿再度扬起如春风般的笑靨,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何突兀之处,反倒是藏在窗外的人听了险些没摔一大跤。

    小梅在外头嘟嘟嚷嚷的暗骂里头的男人,这谷主说谎还真是不打草稿,连救助伤者是他份内之事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也不怕被老天爷天打雷劈。

    将手中放置雪荷果的竹篮子扔至门口,小梅又再度气呼呼的跑了,她才不承认自己又忍不住听了谷主的话给他拿来雪荷果,只是听到那男人不是什么危险人物才改变主意拿雪荷果来给他吃。

    项少卿听见了屋外的动静,将门外的竹篮拿进屋内,这举手投足间的从容雅致,令床上的人离不开眼。

    察觉到那人的目光,项少卿回头看向床上的人,只见他耳根一红,难为情的低下头来。

    「抱歉,公子的样貌绰约,身姿宛若天人之姿,让我有些......」

    「呵......兄台的讚美还真是直白。」项少卿不是没听过他人的称讚,但真要说的话,还是这人的称讚听起来最顺耳,「但兄台也不必妄自菲薄,你的样貌也是有如冠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