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第2/3页)

 阿玛领命快马出城而去。

    ……

    皇宫的晚宴上,觥筹交错。

    诸位王侯将军观赏着歌舞,晋惕和阿骨木都在,且正好坐在面对面,两人互相鄙夷地剜着对方。

    酒香怡人,阿骨木王子喝得有点醉。

    圣上谈起安乐公主,和王子商量着把安乐公主嫁到柔羌去,以换来柔羌的称臣和岁贡。

    “柔羌王子意下如何?”

    王子品着酒味,道:“蒙圣上厚爱。本王子确实有心求娶贵国女子,但非是公主殿下。”

    “哦?”

    圣上顿时来了兴趣。

    对面的晋惕本来一杯接一杯地颓丧饮酒,猛然闻阿骨木此言,剑眉斜飞,双目如搅着愠色的漩涡——显然他猜到阿骨木想说谁。

    阿骨木大大方方说出戋戋的名字。

    在场面面相觑,大多数王公贵族对贺家闻所未闻。

    圣上的脸色黑得很,别人不晓得贺戋戋他还不晓得,当初晋惕就是跪在他面前,口口声声要娶此女,与此刻的阿骨木王子如出一辙。

    这到底是什么祸水,妖女,惹得男人们都抢着挣她?此女若敢威胁到皇位和江山社稷,必然得把她赐死。

    晋惕霍然起立,英俊的面颊隐隐覆盖一层铁青。若非圣上面前由不得他放肆,他都想拔剑把面前桌案劈成两半。

    “圣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晋惕身上。

    圣上厉声道:“子楚!坐下。”

    只因晋惕的长姊在宫中做贵妃,圣上是晋惕名义上半个姐夫,晋惕又为江山立下汗马功劳,圣上才格外纵容于他。

    阿骨木王子双腿交叠在一起,胸有成竹地眺着晋惕。

    晓得了吗,抢女人要这样抢。

    看看你家皇帝是更在意江山些,还是为一个小小女子帮你主持公道。

    晋惕泛白的骨节咯咯作响,眸子比黑夜更暗。

    魏王担心儿子过于僭越,狠狠押着他坐下,向圣上拜礼,又对王子道:“王子说笑,您说的那位贺姑娘不过是一介布衣,难以匹配王子的身份。”

    阿骨木王子道:“本王也没让那姑娘匹配本王的身份呐,只是纳来养在身边,闲时逗弄而已。”

    其实他面对戋戋本人时要有礼貌的多,此时如此说,存心气晋惕。

    魏王又道:“那位贺姑娘是嫁过人的女子,且夫婿尚健在,派她和亲有违公理伦常。”

    阿骨木王子沉声道:“本王就要她。”

    有夫婿又怎样,左右是个弱质文人,杀掉。

    随即也起身,向圣上道:“若陛下肯满足本王子的心愿,柔羌愿献上岁贡,就此两国停战。”

    圣上捻着下巴,一时沉吟未决。

    晋惕烦厌得很,虽戋戋对他无情,他却不能对戋戋无义,焉可看着她被推进火坑,和亲到那漠北蛮夷之地,父死子承兄终弟及?

    他悲愤难当,却又要顾忌着为人臣子的礼节,不能在陛下.面前与阿骨木王子动手,只得借着醉酒更衣的名头离宴。

    阿骨木望向晋惕匆匆离去的背影,莞尔一笑。

    传说中的情敌,也不过如此。

    王子感到四肢百骸无比舒服,跟在快马上跑了五十里一样酣畅淋漓。在柔羌,他作为高高在上的王子,女人向来都是主动往他身上贴的,从未体验过这种争抢与厮杀的爽感。

    南朝人,徒然有武力罢了。

    ……

    这场宴过后,阿骨木王子又被圣上单独叫到御书房。

    最后的结果是,圣上封贺家女一个郡主的虚号,送她到北地柔羌去和亲。

    这结果在意料之中,圣上连自己的亲生女儿安乐公主都忍心嫁去北地,更何况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戋戋。

    安乐公主得知喜讯后,大呼万岁,赏赐了戋戋许多金银财宝。

    晋惕却沮丧欲死。

    他去圣上面前跪,跪一天一夜,求圣上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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