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第5/5页)

佛也遭到贯穿,蝶舞苦闷的摇着头,聂德辉将她的身体轻轻抬起,再落下刺进,以残酷的方法做着贯穿挺入的动作。

    “主人...好疼...呜呜...”

    蝶舞受不了的出声哀求。

    “只是这样就受不了,日后你怎么能容纳我们两个人?”

    说完,一双大手游移抚触、全纠结缠绕在女孩身体最敏感的秘处,摩挲玩弄,被聂德辉的手掌挑逗玩弄的蝶舞,快速的冲升到顶峰。

    看准这瞬间,聂德辉猛地将蝶舞放倒,自己欺身压上紧扣纤细的腰肢抽动。蝶舞身陷在柔软的大床里,被男人宽厚的胸膛覆盖住,发出磨人蚀骨的呻吟,想逃,却怎样也逃不开,身子被深深的贯穿,只能抓紧被褥挣扎扭动身体,奶白色的身体就这样被蜜色的身躯渐渐吞噬。

    “喔喔...唔!”

    粗喘的低喊后,他捉住她一条长腿抬上他的肩,强悍、勇猛的冲刺数下后,他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

    感受到盈满体内的逆流,蝶舞不由得仰起身子,在聂德辉放开手之后仍是簌簌颤抖,哭的抽噎难平。

    就像是受伤的小动物似的,蝶舞蜷曲着身子蹲卧在海蓝色的床单上。

    那与她因为痛楚与屈辱而全身僵硬时的呻吟不同,而是尾音拖得长长的,满含慵懒滋味,令人魂为之荡的呻吟。

    聂德辉从蝶舞的身体里退了出来。这次情爱令他舒透到骨头里,在沈家郁积的不爽也一扫而光。

    抬头看见他弟弟斜卧在窗边的高台上,披着朝霞静静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奇的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不想疼爱一下我们的小蝶舞?”

    聂邵军略微沈吟了一下,撇了一眼正惊瑟看着自己的蝶舞,说道:“算了,我对没精神的宠物不感兴趣。不过,”他跳下高台,转身从床边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笑着对蝶舞说:“既然日后要做我们的宠物,就该从现在开始练习了。”

    看清他手中的东西,蝶舞迷惑而又担忧...

    那是一颗乒乓球大小的红色小球,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突起物。

    想起来之前他们用过的奇怪道具,不由一阵恐惧掠过心头。

    蝶舞惊惧畏怯的模样,对两个人来说是一种极为愉悦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