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第2/3页)

  夜色里分不清他的情绪,他今夜的话少得可怜,尤其是对她。

    他像是听了个笑话,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移开眼:“我与南导,很熟吗?”

    她尽是磊落无辜:“不熟会在一张床上睡三年吗?”

    一句话,挑开二人今晚的所有心照不宣。

    装得再陌生,再疏离,到底也曾是共枕三年的爱人。

    这三年的情爱与细腻时光,他们曾将彼此融进了自己生活的各个角落,是清晨睁开的第一眼,也是夜晚共眠时的最后一眼。

    放没放下,别人看不出,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

    他的眼神在她话音刚落时,忽然便与黑夜融为一体,刹那间风起云涌,如同寒窖深渊。

    他抬手便捏住了她的下颚,指间微微发力,带着几分暴戾与仇怨,女人皮肤嫩滑,在他掌心之间的那块皮肤很快便泛了红。

    他用力到她觉得自己骨头都在生生作疼。

    他省了力,只迫使她靠近直视他,她却疼得微微抽气,下意识抓着他的手腕,却没反抗,直直看着他。

    她望进他的眼里。

    他毫无波澜的眉眼终究是染上了怒,眸中冷冽生寒,看得她一阵阵脚底发凉。

    没几秒,她眼眶便开始忍受不住而不自觉湿红。

    知道他的脾性,做事干脆利落,能一次就说清楚的话,绝不放到第二次。

    他逼近她。

    时隔三年,他总算再次看清她的脸。

    这张脸,在今夜毫无疑问是一道绝佳肴色,他瞧得清清楚楚,刚刚在酒局上,那群混在圈内几十年的男人们,对她怎么可能没一点觊觎采花之心?

    她倒是聪明,自发地攀住他,仗着身后有郑老爷子,他是郑老爷子的外孙,直接绝了大部分人的心思。

    曾经身处平地时她虽机灵,却远没有今日这样世故慧黠,精明算计。

    到底是蓄意,还是真心?

    他冷了声,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

    “当年是你铁了心要分手,是你说的不要我。”

    “现在这又是做什么?南苡,我看着那么好答应,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你凭什么?”

    他的怒意清晰而痛快地袒露在她面前,熟悉的低沉嗓音,藏着克制的狠厉,听得她微微一愣,半晌说不出话来。

    鄂上的力道倏然抽离,他的气息慢慢远去,转身没入雨里,没任何留恋地上车、离开。

    她却顿在原地,打着那把伞,看着那辆车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没穿高跟鞋时,长裙曳地,她本来攥在手心的裙角,却因为方才和他一番争执,不自觉松开了手。

    裙边被污水逐渐濡湿,贴在她腿边,她没心情打理,那条昂贵的裙子就这么废了。

    早就该知道的,这个男人,没那么好哄。

    她提起了裙子,转过身,在雨里慢慢踱步回家。

    开了门后,屋内灯火通明。

    今天家中竟然有人。

    南楠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正吃着薯片追剧,见到她,惊愕道:“姐?你回来啦?”

    她也有点惊,小姑娘之前国外竞赛去了,这才多久,就回来了?

    两姐妹自从回了京城,一个忙学业,一个忙事业,一年到头其实都没怎么见面。

    南楠大多数时候都住在学校,很少往家里跑,一来是出入校园不方便,二来是学校更方便学习和研究。

    而她要么是泡在剧组,要么就是流连于各种交际,家也不怎么回,随便找个酒店就住下了。

    南楠听了她的询问,“啊”了一声,道:“这次时间比较短,所以回来了,加上快放假了嘛,我就没回学校,直接回来了。”

    她了然,走进屋内开始脱鞋脱衣服。

    这些年随意惯了,以前最累的时候,一回家就直接脱鞋脱衣服,洗个澡倒头就睡。南楠见怪不怪,只无奈地拉上窗帘:“姐,你能不能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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