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的裹胸布掉了(女扮男装后死对头弯(第3/3页)

他忙拉紧了衣襟,问道:“是何人?这般晚了。”

    “是七公主。”仆从战战兢兢道,“公主言,她有话要同潘夫子言,若潘夫子不在,便请出去个能拿主意的……”

    安四郎放下书卷,同玄青道:“替我穿戴,我去看看。”

    玄青忙道:“五……潘安离去前曾叮嘱,夜间不可外出。”

    “她的仇人打上门来,难道我这个当……当长辈的,还不能去问问?”他低叱道。

    玄青只得替他穿暖和,将他抱上胡床,再要往他身前裹一床被褥,却被他一把推开,冷着脸道:“推我出去。”

    房门大开,寒风呼啸而至。

    仆从手持油纸伞遮着头上雪片,在侧带路,“七公主不愿意进来,只在外等候。”

    四轮胡床便静静碾上平整雪地,将车轮的痕迹往庄门外延伸。

    风吹得檐下气死风灯翻腾不歇,一道绯色的绰约身影负手而立,不惧风雪。

    待他近了,七公主方骄傲地仰着头,迈着方步上前,绕着他的胡床转了一圈,眸光却一刻不离他的脸。

    待在他面前重新站定,她方敲了敲他的腿,“果然有腿疾?”

    安四郎冷冰冰道:“贵主有何见教?”

    她迎着冷风哈哈一笑,“实在太好了,本公主最中意的,便是你这双腿。”

    他心下一疑,却听她一声高喝:“上!”

    一声之下,周遭黑暗中忽然涌上二十几个黑影。

    那玄青武艺了得,却还未施展,但见公主忽然捂鼻扬手,一团烟尘陡然袭来。玄青心中大呼不妙,只推着安四郎行了两步,双脚一软,主仆二人就此昏死过去。

    “带走!”

    七公主一身高喊,也不进马车,只翻身上马,待仆从将安四郎抬进马车里,方一夹马腹,当先带着众人呼啸而去。

    宫里,夜宴行到酣处,嘉柔不胜酒力,借着去外头透口气的借口在宫婢的带领下离了宫宴,待到了无人处方借机相问:“七公主今日怎地未曾前来?我有些话想同贵主说上几句,可能带我前去?”

    那宫婢却道:“不巧得很,傍晚时公主已离宫,不知去了何处呢。”

    “夜里不归?”

    “这便不知了,公主的行踪,自不会告知我等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