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的裹胸布掉了(女扮男装后死对头弯(第2/3页)

已猜出,便应下:“恰经过那处,瞧见了安西军的牌位,便不能不拜。只时间有限,两万牌位却拜不过来。”

    又问她:“那牌位是谁所供?可是赵勇?”

    她却不答,只问他:“你为何……为何对我这般好?”

    他道:“也不只是潘永年一人,上一届都护府里有十几人功劳不小,此次会一同请封。”

    话毕,将茶碾里的碎茶倒成茶罗中,筛出平平一小钵茶末。

    待抬首,见她依然如方才那般看着他,只好道:“那回捉拿突厥细作,因你听出突厥语而助我一臂之力;敖包节上你使计为我争得四个时辰歇息养伤。你对都护府有大助益,这些是你潘家该得的。”

    “我中菇毒那回,你不是送了许多财宝给我?那些不是谢礼?”

    他被她问得一怔,他在她剔透分明的眸光下移开了眼睛。

    那时,他曾想同她划清界限。

    他尚未寻个合适的借口,她忽然开口道:“还有上回在雀离大寺,我助你让七座神佛流血泪,那也是个功劳,对不对?”

    他点点头,正色道:“对,是了不得的大功劳。”

    她不由咬住了唇,低声道:“如若日后,日后我让你生了大气,你可否,看在我的这些功劳上,莫同我置气?”

    他不由一笑,“我且问问,你犯了什么错,担心我会生你气?”

    “没有啊,”她当即否认,只道,“你知我生性冒失,行事不够稳妥,说不定哪日一时冲动便会做下错事。我旁的皆不怕,唯怕你生我气。”

    他心中重重一震,一时不能言语。

    铜瓢中的水咕咚咕咚已烧开,氤氲冒着白雾。她就在白雾的另一边,似镜花水月,一触便无。

    他下意识便前倾身子,握住了她的手。

    只一握却又松开,无缘无故道:“你既然中意赵大娘子,为何不向赵公提亲?他视你为子侄,若你开口,绝不会反对。”

    “我……”她怔愣了一瞬,忽然反应过来,他怕是瞧见了傍晚时她抱着赵卿儿的一幕,对她生了误会。

    她忙道:“我虽然喜欢赵阿姐,只是将她视作亲姐,并非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我,我晌午时心绪难平,遇见温柔如长姐的赵阿姐,一时忘了形,只当还是孩童之时无所顾忌。”

    她将话说罢,他只淡淡点头,心下却无端端又似轻松了许多,“所以,你因何心绪难平?赵公如何惹你生了大气?”

    她便抿了嘴,往沸水中又舀了半瓢凉水,方幽幽叹了口气,只道:“你说,‘情’之一字,究竟是何意?一个人在世人面前明明重情重义,可为何在私情上却三心两意、翻脸无情?这样的人,可值得世人爱戴与尊敬?”

    他忖着她说的便该是赵勇了,只不知赵勇于私情上犯了什么错,为何烦恼的不是赵夫人,却成了“他”。

    她却又续道:“你可还记得我二人曾于夜间跟随了一对有情人?”

    他点了点头,“同他们,学了学心得。”

    “短短两个月,那男子身畔的女郎已换了人,男子与新的情人情烈似火,十分恩爱。怎会如此?”

    她双手支着面颊,满脸的怅惘,他低声道:“世间人形形色色,有薄幸人,自有深情人。深情人,你未留心罢了。”

    她便问他:“他们有违诚信,可对?”

    他点一点头:“是。”

    她便似有所释怀,又强调道:“我定不会。”

    他的唇角浮上一抹笑意,将茶粉递给她:“水沸了,点茶吧。”

    她看他用竹具搅动着锅中的沸水,便将茶粉往水泡上撒下。

    水意略压,很快又重新沸腾,待过了三沸,她方隔着一块巾帕端起铜瓢,往茶钵中注入沸茶。

    她端着铜瓢的手轻轻晃动,浮在清亮汤面上的茶沫也渐渐显出一个形状来。

    她将那一盏双手呈给他,面上略有些讪讪:“我画技不精,本想点出一只带着双翅的飞狼来,现下看起来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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