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的裹胸布掉了(女扮男装后死对头弯(第3/3页)

,便是伽蓝公主?”

    嘉柔原本将公主打出了一对乌青眼,比她自己面上的多一个,多少带着些胜利者的威风姿态。

    然此时听着“对打”二字, 却分外不自在。

    她如今还是个男子, 以男子之身去同女子肉搏, 本已落了下乘。纵然打赢了, 又有什么得意可言。

    她只得搪塞道:“我是同一个膀大腰圆的郎君练摔跤, 练不过旁人。公主如何受的伤, 我却不知。”

    至于为何两人眼窝都青紫, 那只能归于为巧合了。

    薛琅瞥她一眼, 收了抹药的手,王怀安便上前将药油、棉花等物收进药箱。

    薛琅起身洗手,方问她:“既是练摔跤, 你又为何啼哭。”

    “我何时啼哭了?”她不由跟在他身后,为自己辩驳, “啼哭那是三岁小儿干的事!”

    “你又是几岁?”他眼底现出一点笑意, 用清水打湿了手, 取了胰子在手中揉搓。

    “与几岁无关!”她瞧见他眼中的笑, 便不由勾下了羞愧的头颅,“我见了你, 不知怎地心中有些矫情, 我平日在家中, 多少年不流一滴泪。”

    他闻言,眸中笑意敛去,深深看了她一眼,方道:“要练摔跤,为何不来寻我?我自是有分寸,不会令你面上多个乌青眼。”

    “我下回,定去寻你。”她忙从架子上扯下巾帕递过去,拍马屁道,“我身边有你这般武艺高强之人,我却还舍近求远,我真真是猪油蒙了心!”

    他不由一笑,将巾帕接在手中,擦拭间便听闻她腹中嘶鸣声不绝,便同王怀安道:“去催催伙房,快些将吃食送来。”

    嘉柔便讪讪道:“其实我,一点也不饿。”

    他瞥她一眼,“我饿了。”

    “哦……”她便不再接话,只抬首打量这营舍。

    这是一处两间房大小的主将营舍,外头当做书房,摆着一张整壁大小的书架,上头各种书卷与文书摆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