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的裹胸布掉了(女扮男装后死对头弯(第2/3页)

窗扑来。

    嘉柔微微一笑, 将手探出去,忽然想起跟随在车边上的李剑,连忙道:“你可莫动手,它俩是好的。”

    李剑一手抓着缰绳, 一手依然握着他那把剑, 只瞥她一眼, 当做得令, 并未去拔剑。

    马车另一边的白三郎闻言, 只往李剑身上探去一眼, 本要冷哼一声耍耍威风, 只将将哼出来, 便连带的肋间的伤处疼得慌。

    他不由捂住了腰腹,待瞥见车厢里的嘉柔,又忙松开手, 做出个全然不介意的模样,“潘夫子, 庄子里已备下盛宴, 就等夫子快快回家呢。”

    嘉柔看他这强颜欢笑的模样, 心中很是怜惜。

    她原本答应跟着回来是为了一个月五个金饼的束脩, 现下因着白三郎因她而伤,便又搭上了一点真情, 先挑明他的意图:“你放心, 你同巴尔佳姑娘的姻缘, 包在为师身上。”

    白三郎上回见他师父,还是在一水之隔的安西军屯田处,当时她许下大话,言过不久她就要身价大涨。

    那时白三郎不知她这身价从何而来,现下自是明白的透透的。心中对夫子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论抱大腿,纵观整个龟兹,还有谁的大腿比薛都护的粗和壮。

    此前听闻夫子一心痴恋薛都护,而薛都护却眼拙地看上那个方脸王怀安。现下大都护终于被夫子收之囊中,又蛊惑了权贵的心,还沾染了权贵的权,可见夫子一开始就瞄上了薛都护,这一选择很是智勇双全。

    马车过了长安桥,终于停到了白家庄子门前。

    随车的白管事连忙下马,候在车厢外同她亲切道:“潘夫子可醒着?先下车用过宴席,再午歇不迟。”

    此前她这个夫子的身份,莫说白银亲王不会亲自迎接,便是连白管事也轮不到她。

    今日白家潜派马车去城中接她,虽是白三郎打头阵,白管事却也专程相陪。

    做人做得十分客气,前去客栈时带了半马车的厚礼,从大盛而来的布匹、庄子里产出的菜蔬水果肉食、旁的草原部落上供来的冬虫夏草与雪莲,各样都送了些。

    赵勇被厚礼打得晕头转向,稍稍一清醒便倒向白家,劝嘉柔快回去庄子指教白三郎。如此又能赚巨额束脩,还能远离薛琅,简直双赢得不能再双赢。

    待最后如同送瘟神一般将嘉柔送上白家的马车时,简直要喜极而泣。

    白家的车夫车驭的巧妙,停在庄子跟前时,正是午时三刻吉时。

    白管家客客气气将她往里请,白家旁的仆从又浩浩荡荡前来相迎,领头的倒是白大郎这位老熟人,双手抱拳,面带愧色,“潘夫子愿意回来,乃白家之幸,三弟之幸。”

    李剑的剑鞘当啷响了两声,护送她前来的两位都护府的副将上前替她答话:“大都护有要事不能前来,专程派我等护送潘夫子。大都护交代,人生在世,称心如意。若夫子在白家待得不称心,他必亲自带兵来接夫子走。”

    这话硬气得很,没有半分藏拙。

    白大郎心知这是警告的什么,忙道:“白家上下极看重夫子,必不能让夫子受委屈。”

    一场宴席宾主尽欢,过去的不快彼此心照不宣,权当未曾发生。

    散席后送走都护府的副将,嘉柔依然回到她的偏院居住。

    李剑自是要住进她的院落,择偏南的一间房而居。

    白家又为这位剑客配了两个仆从干些粗使活儿,以便于李剑不为俗事所累,能心无旁骛地保护潘安。

    考虑得着实十分周到。

    翠绿无边的草坡上,古兰小姑娘坐在河畔的碎石上,小心翼翼舔着嘉柔带给她的小糖人,又留心问道:“传言说夫子竟同薛将军是夫妻……”

    觉着夫妻这个词不太准确,又纠正:“是妻妻……”

    似乎还不太对,又改了个说法:“是夫夫……”

    最后放弃了对两人关系的概括,“夫子同将军互为心上人,可是真的?”

    彼时嘉柔正在草坡上以温习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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