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的裹胸布掉了(女扮男装后死对头弯(第2/3页)

知薛琅中意何物。

    此前她欲投其所好、说服薛琅同她演断袖时,也曾向王怀安打听过薛琅的喜好。

    然而这位大都护莫看长得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然却活得极糙。

    不挑衣裳,不挑吃食。

    连姑娘都没有中意上的。

    她便是想送些信物,都不知道该送何样的。

    她想起他曾送给她一枚铜铸的牌子,忙从包袱皮里翻了出来。

    这原本是他听闻她要回大盛后要去西南谋生,便送了她这牌子,好以他在西南的余威护一护她。

    她望着铜牌一侧那匹望月的狼,寻出纸笔写写画画,却一时画不出个什么来,只得又收了牌子。

    待头发干了,躺到床榻上,赵卿儿方问她:“如何?正式做断袖是何种感受?”

    她烦恼地翻了个身,“难,太难了。原来当断袖不止是有一张脸就成,还得学好多好多。”

    赵卿儿倒是第一次听见这话,新奇道:“当断袖还要学什么?”

    “眉梢眼角,全都得做戏。”

    房中一时静下来,外头明月皎皎,如霜的月光顺着半开的竹帘倾斜进来,照在半垂在床榻边上的一段裹胸布上。

    嘉柔回忆了一阵夜晚巧遇的男女的亲密过程。也不知最后男子一手撑在墙上向女子俯身是要做什么。

    可惜赵世伯出现的实在不是时候,否则她就能将整个过程看周全。

    她想了一阵,忽然在衾被底下握住了赵卿儿的手。

    赵卿儿已半睡半梦,低沉着声音喃喃道:“什么?”

    嘉柔又松了开。

    第二日一早,日头升起来不多久,赵卿儿带着博士去集市上采买,嘉柔照常要跟着她前去。

    赵勇在门口板着脸交代她:“不许乱跑,到集市散散心就跟着回来,可知道?”

    “知道知道。”她搪塞着就要走。

    赵勇却对她态度极不满意,追问道:“你可知不让你往何处乱去?”

    “都护府,不让儿去见薛将军,让儿同他当牛郎织女。”

    赵勇气得又一个趔趄,将她扯到一边,语重心长道:“要当断袖,明面上当一当我也无话可说。背过人,没有必要。”

    “儿何时背过人也断了袖?”

    “昨夜黑灯瞎火手牵手,牵给谁看?那不是背过人?”

    嘉柔同薛琅说不清楚此事,也学他板着脸道:“赵公,你再这般咄咄逼人,儿便立刻与薛都护了断,只出去同世人道,薛都护抛弃了潘安。你猜猜,那些排着队要给你赊欠布匹、菜蔬和肉食的铺子,他们会如何?你这客栈的买卖会如何?”

    “你,你……”赵勇“你”了一阵也没“你”出个道道来,待抚着心口缓过来,嘉柔已经一蹦一跳走远了。

    早间集市的热闹日复一日。

    赵卿儿买的依然是客栈平日用得上的,嘉柔手里只有一个糖人。

    如今她已成了龟兹城炙手可热的人物,面上不贴大胡子时,近乎人人都识得她是谁

    ——

    并非赵勇家的子侄,而是位高权重的薛都护的断袖相好。

    凡是她只看了一眼的,须臾间就被商贩包好放进了博士怀中,言“不值几个钱,尝尝鲜。”

    她倒是都想尝,只她同薛琅结成断袖对子的第一日,他便曾警告过她,不许她打着他的幌子收旁人的好处。

    如今她还未回白家当夫子,金饼子离她还有些远,每日出门只有赵勇抠搜抠搜数给她的二十枚五铢钱。

    二十枚能买什么,还没尝出味儿来就没了。

    只今日集市上的果子、点心和蜜饯在日头底下看着格外诱人,她一个未忍住,便将商贩的好处收了下来,这银钱只能先赊着。

    待出了集市,半途却遇上了伽蓝公主。

    龟兹的七公主依然一身绯色装扮,骑在高高的骏马上,细腰挺得笔直,身后跟着数个豪奴,皆鲜衣骏马,将天之骄女的排场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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