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的裹胸布掉了(女扮男装后死对头弯(第3/3页)

的一把刀。

    她在林中听出了突厥人的话,给薛琅帮了大忙,原以为同薛琅之间的兄弟情终于稳了。

    未成想,在她和薛琅。王怀安的那团乱麻里,又生出了新的波折。

    苦恋王怀安的薛琅,要同王怀安苦恋的她,结成一对断袖兄弟——这是要气死王怀安?

    天上的扁月向人间徐徐洒下一片朦胧月华,投射到滔滔不绝的西川河水上,怎么看怎么像一渠狗血的汪洋。

    嘉柔站在这片汪洋的边上,为了婉拒薛琅这番提议,人生第一次知心、体贴又贤惠:

    “将军一贯骁勇,许是从未受过挫折,匍一遭受打击,一时接受不下冲动行事,也是人之常情。将军回去包上铺盖,连睡他三天,待睡清醒,自就想明白了……”

    薛琅挑一挑眉,有一丝讶然。

    倒是变得快。

    不久之前,她对此事还十分热心,寻着各种法子要说服于他。

    “此事,自是我深思熟虑,方才定下。”他连声音里都透着笃定,显然绝非冲动。

    她听得叫苦不迭。

    她虽不热衷姻缘事,却也不是个傻的。

    长安的二皇子就曾中意上一个女郎,可那姑娘却中意另一个郎君。

    二皇子本处高位,却不愿对女郎行强取豪夺之事,一番思量后,抢了那郎君,又以重金许之,哄得那郎君在人前同他亲昵有加,仿似鸳鸯一对。

    而那女郎经此刺激,终于辨明了自己的真心,原来她真正中意之人,正是二皇子。

    自此二人郎情妾意,妙不可言。

    至于那郎君,二皇子为了不泄露消息,寻人打断了那郎君的腿,将人赶出了长安城。那时适逢冬日,天上飘着鹅毛大雪。那郎君拖着残腿,也不知究竟活下来没。

    后来二皇子纳了那女郎为外室,请了一众纨绔去吃席,她便在其中。席间二皇子多饮了两杯蒲桃美酒,才将这背后的隐秘事透露了一二。

    薛琅如今,恰就似当初的二皇子。

    而王怀安,就是那女郎。

    而她,却成了女郎最开始中意的郎君,接着被薛琅利用。等刺激完王怀安,他二人共赴鸳盟,她却落得个惨淡收场。

    她相信以薛琅的为人,最后倒也不至于将她腿打断。可她先同薛琅公开断袖,最后却又被他公开抛弃,她如今是潘安,此事对崔五娘自是无什么影响。可赵勇一家还要在龟兹长居,此后闲言碎语自是少不了。

    这馊主意,到底是谁给薛琅出的?

    她当即义愤填膺道:“将军定是伤怀之下受小人撺掇,才想到了这法子。须知将军同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不是一路人,今日行此险招,必定带累名声,全然不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