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的裹胸布掉了(女扮男装后死对头弯(第2/3页)

    在他侧前方,另一人身穿黑甲,戴着头盔,头盔略略压住了眼眉,看不清究竟是何长相。只从高大的身形看,极像薛琅。

    她却知晓,那绝不是薛琅。

    王怀安不跟在真薛琅身畔,却守着个假薛琅……这安西都护府,搞什么名堂?

    她正有些怔怔,却瞧见白三郎已先一步出了饭肆,跳上马就堵到了王怀安的前头,抬臂前指,爆喝一声:“小爷警告你,莫再打我家夫子的主意。夫子的心里只有薛都护一人。他才高八斗,貌似潘安,一定会将薛都护的心从你身上抢回来!”

    周遭脸方的,和不方的,齐齐凑了上去。

    什么大戏,竟这般精彩?!

    食肆里的嘉柔一把捂住了脸。

    这盛世,如西南小国两位王子所愿。

    可惜死早了。

    作者有话说:

    薛琅:本将军可是跳不出断袖这潭浑水了?

    西南小国两位王子:希望穿越到龟兹,再续前缘。

    第35章

    刚过三更, 阖城皆被夜色侵袭。

    稀稀拉拉的星斗悬挂在如墨苍穹上,也似在懒洋洋打瞌睡。

    巡视的兵卒将将走过,两道黑影顺着墙头一跃, 轻轻落进了安西都护府的地界。

    王怀安当即上前, “大都护。”

    来者将覆面巾子拉下,露出一张似刀芒般锋利的面颊。

    他并不多言,只道:“进房中再说。”

    王怀安与另一人忙跟在他身后。

    如霜的月光缓缓洒下来,都护府一排又一排并列而建的营舍似耕种得整整齐齐的农田。

    待经过一间房舍, 持续难息的鼾声正从里头传出来, 似一把大锯拉在石头上, 刺耳地让人难受。

    “是北庭赵都护歇在里头, 他今儿骑马在日头底下转悠了四五个时辰, 累坏了呢。”王怀安道。

    薛琅不由一笑, 故意“咚”地一脚踢在门扉上, 里头鼾声骤停, 有人怒喝一声:“什么人?”

    随之“叮”的一声响,什么物件倏地破门,钉在了厚重门扉上, 只朝外露出个尖尖角。

    薛琅面上露出一点促狭,提声道:“赵都护, 辛苦了!”

    回转头向与他一同回来的副将道:“你去同他们说说进展。”

    “是。”副将忙抱拳, 跟在王怀安身后去了。

    房中灯烛已亮, 门扉“吱呀”一声打开, 北庭都护府赵将军站在门边,张开嘴重重打了个哈欠, 瓮声瓮气道:“扮做你游了半个龟兹城, 比老子率兵打仗还累。”

    他同薛琅一般高, 身形也相似。原本唇上有寸把长的八字须,因要假扮薛琅,只得狠心剃去。

    两人皆是瘦长脸,专程做些掩饰,只要不近身细看,倒也能以假乱真。

    选赵都护实是没有办法,西州都护府上万人,找不出一个与他稍似之人,只有劳烦北庭都护府了。

    做了这般戏,要对付的,是突厥细作。

    五年前一战,突厥人元气大伤。至今已休养生息了五年,忽然有所行动,这不得不堤防。

    此行一共发现四个细作,捉了三个,外逃一个。而他们任务尚未完成,想要更隐蔽的实施计划,头号要堤防的便是安西都护府。

    世人皆以为一军将领位高权重,手中有上万人可调配,要逮突厥细作,也不至于亲自出马。

    他们这般想,他便让他们看到他们想看的,等他们因此有所行动,才会将他想看的做给他看。

    礼尚往来,本该如此。

    他抬手从门扉上取下钉上去的飞镖,似笑非笑道:“赵将军对我安西都护府实在不够信赖,莫说睡在房中,便是躺在大门外,也没有人能伤你。”

    赵都护哈哈两笑,上前接过飞镖,问道:“如何?可捉住了那些突厥贼子?”

    “还早,”薛琅慢悠悠坐去胡床上,抬手倒了一盏冷茶,一边慢品一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