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的裹胸布掉了(女扮男装后死对头弯(第2/3页)

金饼和五匹云锦,她也就享受了几身衣裳和一些吃食,余下的还未揣进荷包里,连焐热都未曾,就要这般飞走?

    她上前将白三郎拉进房中,重新关上门,手腕一抖便掷出了一把骰子。

    骰子在地衣上静悄悄在的转悠,几息后纷纷停下。一共五颗骰子,每颗都是六点朝上,一个不错。

    “哇!”白三郎双眼放光,“夫子,教徒儿!”

    此时又传来敲门声,仆从在外提醒:“夫子,主人有请。”

    来了,果然来了。

    嘉柔扬声应下,立刻前去书柜上,在那一排书册中选出一本,翻开其中一页放在白三郎眼前,凑去他耳边一阵低语,敲着书册叮嘱道:“记住了,如若失败,你我师徒天涯永隔,此生再难相见。”

    白三郎眼馋地看着那五颗骰子,铿锵有力的点头:“夫子放心,徒儿就是豁出命去,也要将夫子救下!”

    作者有话说:

    薛琅:好巧。

    嘉柔:好巧。

    薛琅:好巧。

    嘉柔:好巧。

    薛琅:好巧。

    嘉柔:(你不停我不停)好巧。

    第10章

    园子曲径幽深,鸟雀啾鸣。

    崔嘉柔跟在仆从身后,着意打听那薛琅到底在向白银亲王吹了什么耳边风。

    仆从摇摇头:“贵人们说话,仆到不了跟前。更何况,仆也听不懂大盛雅言。”

    “他们神情如何?亲王可是面对那薛琅喜笑颜开?”

    仆从这回答得很是肯定:“确然笑得都很亲切。说起来,薛都护长得真好,不愧是中原出了名的美男子。”

    “他长得好?”嘉柔不由愤愤,“你是没见过世面,你看看本夫子,本夫子才叫长得好!”

    仆从却谁都不得罪:“潘夫子也长得好,同薛都护是两种不同的好。”

    两人继续往前,中间移步换景,到了开阔处,但见园子的东边,在一圈花枝繁茂的牡丹花丛边,面向水榭建着一座架空的方形地台,台子四面皆挂着绯色如雾薄纱,在花树的陪衬下很是旖旎。

    风将薄纱掀起,薛琅带着浅笑的脸便时不时一闪而过。

    白管家正站在地台边,见嘉柔已被带到,连忙上前,一张嘴却是一把破锣嗓子:“你可算来了,两国相交,需一译者。我伤风嗓音难听,有伤龟兹体面。你正好既精吐火罗语,又通大盛雅言,最适合不过。”

    当译者?

    所以,并非是要除她饭碗,而是体体面面坐进地台里,给亲王当译者?

    她倒是听闻过,两国在正式场合相交,纵然互通对方的语言,也要刻意找两个译者做些多余的翻译之事,来体现各国的排场。

    龟兹虽已臣服于大盛,可在地缘上仍相对独立。龟兹的亲王同大盛的官员相见,自是要摆出些态度来。

    她虽是大盛之人,可如今捧着白家的饭碗,站在龟兹的一边也说得过去。

    既来之则安之,无论是当译者还是保护饭碗,她崔嘉柔都不怯场。

    她稳了稳心神,将衣衫上的褶子一捋,“请!”

    白管事上了地台,在外禀报过,里头伺候的婢女便掀了帘子。

    嘉柔在外除下皂靴,一撩衣袍,踩着地衣稳稳而入。

    她行到白银亲王身畔,抱拳行过礼,转首抬眸间,薛琅那张四平八稳的脸终于落入了她的眼中。

    白亲王在一旁略做介绍,她咧开嘴,笑得很是春风化雨:“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薛都护,真是俊美异常,动人心魄,令人神往之。”

    薛琅面上浮现些许笑意,眸光却似深海一般冷却。

    两国之间的会晤正式开始。

    薛琅也带了自己的译者。

    无论薛琅或白银亲王说什么,双方的译者都将原话按最接近的含义转成另一种语言,送到自家主人耳边。

    双方尊者不见得不懂对方的言语,故而译者也都是做做样子,在中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