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的裹胸布掉了(女扮男装后死对头弯(第4/4页)

犬已在水中嬉戏扑腾,河水哗啦啦的流淌,热闹又静谧。

    她眯着眼眸望着生机勃勃的草原,想象着数十年前,她的外家也曾生活在这片广袤的草场。

    那时她的外祖父只是十几岁的少年,也曾这般骑着骡子牧着羊,因对从长安而来的祖母一见倾心,凭着一股少年人的热情和冲动一路追求到了中原,最终在长安扎根。

    或许那扫地僧说得不算完全错,除却想吃她驴、又看不起她的薛恶人,这龟兹并不像她以为的那般无趣。

    她正兴致勃勃张望着,忽听身后一声惊呼。转首去看,古兰已跳下骡子蹲在了地上,怀中正抱着一只小羔羊,半着急半生气地用吐火罗语在教训羊羔:“怎么不看路?白长一对大花眼睛。”

    另一只成年母羊便围在小羊羔身畔,不停“咩咩”着。

    嘉柔便骑着大力奔过去,跳下驴背,同古兰道:“让我看看。”

    古兰依然防备地将小羔羊抱在怀中,只松开一条羊腿来。

    嘉柔先抚一抚小羊让它莫怕,再去看那条伤腿,但见羊蹄上鲜血淋淋,看伤口倒不像是被蛇鼠咬伤,更像是被河畔的石头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