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的裹胸布掉了(女扮男装后死对头弯(第2/3页)

设障重重,只到了去岁年末,才终于松口,当初被冰雪掩埋的众将士,算是有望回归故土了。”

    嘉柔这才道:“听说从天竺到大唐,龟兹是必经之地。再过三四个月,等前去迎接骸骨的大军归来,儿就跟着回长安。那时儿也算有功劳,阿娘必不忍责怪儿逃家之罪。”到那时,她那亲事差不多也该作罢了,正好回去接着当她的女纨绔。

    “如此说来,你来西域倒并非一时兴起,是有些成算的?”赵勇一时颇怀欣慰。若能跟随护送骸骨的大军回长安,自是最好。纵是再奸贪的马贼瞧见大军,也得绕道走。

    “那是自然,儿临走前专门去大慈恩寺寻了位扫地僧问卦,是他说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属西方最吉!”

    “扫地僧?”

    “世间皆言庙中属扫地僧最是深藏不露,世伯竟不知?”

    她刚刚有些得意,转眼一想自己如今的处境,却又耷拉了脑袋。

    那什么扫地僧啊,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啊!说西方最吉,她到西域的第一日,就倒霉至此。

    子不语怪力乱神,可见圣人诚不欺她,她却未听从圣人的话。

    赵勇见她并未展颜,便继续安慰她:“这也怪不得薛都护不收你,哪个兽医怕狗啊?还是那般小奶狗……”

    嘉柔垮着脸,“儿不是怕狗,是怕黑狗。再说,大盛哪条律法不允兽医怕黑狗?”

    赵勇倒是也未听过这种律法,可,哪个牧场没有养几条看家犬呢?怕黑狗的兽医,那还能干这营生吗?

    干不了正好!

    赵勇内心嘿嘿了两声,方才板起脸,要同她讲一讲世情要害,“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女郎,怎能对薛琅说那话?激怒他不说,于你名声又有何好处来?”

    “如何是儿说?明明是潘安所言,要有损也是损了潘安的名声。”她辩解道。

    回想起她说要“自荐枕席”时薛琅那紧绷的面颊和愠怒的眼,她心中的不快终于减轻了几成。

    至于薛琅会不会打击报复,她倒是半分不担心。

    像他们这种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将军,最愧对的便是死去的将士。她无论是潘安还是崔嘉柔,可都是安西军的后代。她出言戏他断袖,他怒成那般也并未向她出手,便证实了她的猜测。

    转眼一想,能让大名鼎鼎的西南王先被牛屁烧上一回,再被当众调戏一番,而这位壮士还好端端活在这世上的,只怕也就只有她崔嘉柔一人了。

    思及此,她内心余下的不快终于有所散去。

    只是,虽则在都护府逞了一回英雄,可后头的日子该如何呢?

    她过去当了数年纨绔,着实得了些心得。像她追求的“逍遥自在”这四字,是要真金白银撑起来的。

    一日里逍遥自在不难,可难得是日日都这般美滋滋。

    她原本想着投奔富家翁赵勇,日子决计比长安差不了多少。届时等她回了长安,凭她一张抹了蜜的小嘴,还愁掏不干几位舅父的私房,还不上赵勇的银两?

    可如今看来,若要让她逍遥自在几个月,赵勇只怕连客栈都要兑出去换银钱。

    一旁的赵勇也在同她愁同样的事。

    嘉柔到底来了他的地盘,他可不能让她受委屈。从谁手中能借上几百贯钱出来,好让她开开心心过上几个月呢?

    作者有话说:

    崔嘉柔:“大师,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哪处最吉?”

    扫地僧:“西方最……”

    崔嘉柔:“最吉是吗?谢谢大师!”

    扫地僧:“……最弯。施主需记得,无论男女,逢弯便绕,若难绕开,听天由命……”转头看空荡荡的四周,咦,人呢?

    今天凑一下周日的流量双更一下,明天就不更了,周二恢复。

    第7章

    叔侄二人各怀心思,在渐渐偏西的日头下踩着青砖回了长安客栈。

    客栈门口围着些龟兹商贩,不知因何事吵吵嚷嚷,赵勇的妻室曹氏正陪着笑在门前应付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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