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5页)

用双臂挤奶遮重点,或用侧面巧妙地三点不露,但又将曼妙曲线展现无遗。

    因为母亲有一个曲线玲珑、婀娜多姿的身材,如果要找一个模特儿来做雕像或拍艺术照,我母亲是最佳人选,她长得就像花花公子中的当月经典女郎一样美丽。

    可能我从小就想要像我母亲那幺漂亮所以我才选择去变性。

    在饭店房间里,我在梳妆台前脱下全身的衣服,凝视镜中自己的身影艳丽的脸蛋搭配着傲人的身材。

    我自从13岁起就开始注射女性贺尔蒙,多年来的女性荷尔蒙针使我散发着女性芳香的体味。

    当我18岁就分别在泰国曼谷以及日本东京完成了变性手术。

    而我也是在东京认识我现在的日本未婚夫。

    虽【】然在美国已经生活很久的我比较喜爱白种男人,但是因为他这个日本人非常地有钱,也非常地阔气,做爱姿势也懂地非常多,我只好同意跟他订婚,与他天天上床交媾。

    那时我在东京完成变性手术之后,就顺便待在日本卖淫,我想反正有6成的台湾女留学生也都在日本卖淫嘛。

    我也是在几位台湾女孩子的怂恿下,决定待在日本卖肉维生。

    所以当我变性手术康复后,当时年仅18岁的我便在新宿歌舞伎町一间按摩院担任按摩女郎。

    按摩女郎的服务包括裸体为人日本客人体按摩,服侍日本客人洗澡及口交。

    而我是在待在东京生活时才跟我日本未婚夫交往上的。

    但我的未婚夫也并不知道我是出生于男儿身。

    在日本卖淫的期间,我曾经在台湾的一个网站上读过一篇叫做‘台湾军妓血泪史’的文章。

    是关于在20世纪40年代前后日本占领台湾期间,无数年轻美貌的台湾妇女,从大家闺秀到小家碧玉,乃至女学生、官太太和女战俘,都被拉入了日军军营,没日没夜的遭到日本军人的强暴、轮奸,做了日军的慰安妇,当了令人不齿的帝国‘军妓’。

    日本人打了胜仗,最爱拿咱们台湾女人的肉体庆贺,强迫她们陪他们跳裸舞、吹排箫、打连环炮,甚至连他们的军犬和狼狗也跟着沾过光,可以任意跟台湾美丽的慰安妇们兽奸取乐,趴在台湾女人们的后背上,把一根根粗劣的狗阳具插入台湾美女们神圣的阴道,狂抽猛插,直到精涌如泉。

    日本人打了败仗,更要拿台湾慰安妇们发泄、出气,这些女人少的一天要接数十个客人,多的一天要接上百个客人。

    口交、肛交、阴道交,捏着鼻子往她们嘴里灌尿和精液,无恶不作。

    台湾女人稍有不从,便会受到鞭打脚踢,甚至开膛破肚。

    有的日本人完事后,还拿手榴弹和匕首往台湾慰安妇们阴道里塞,或是拉来驴、马、猪、牛这样的大家伙,跟台湾慰安妇们交配。

    最后,不少台湾女人就这样被活活奸杀,她们中有年轻清秀的女学生、气质娴静的女教师、体端貌美的女画家、嗓音动人的女歌手,也有豪门贵妇、大家闺秀。

    唉,虽然教父李登辉所说“台湾女人能被选为慰安妇是一种光荣”,但要是生在那个战争年代,我母亲和我这样的绝色佳人,准也得给日本人拉去做慰安妇,供日本兽兵们玩乐、蹂躏,说不定还要被公狗操、被猪干、被驴捅,最后阴破肛裂,连命都保不下来。

    可恨的是,日本人竟连这段罪恶历史还不承认,更不肯给幸存的台湾慰安妇们赔钱道歉,真是太无耻了,日本人简直连嫖客都不如。

    我的眼睛湿润了,为台湾慰安妇们的悲惨命运叫屈,又为我自己和母亲感到庆幸。

    现在来谈谈我自己。

    既然我的日本末婚夫却不懂得珍惜,我的内心忽然兴起了报复的念头,我喃喃自语地说:“哼!他做初一,我做十五,他能搞别的女人,我为什幺不能找别的男人。

    ”打定主意后我马上换了一袭性感的白色巴西式的比基尼泳装配上淡妆与鲜红色的指甲油,还喷洒了一点清淡的香奈儿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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