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哀家和竹马掌印he了 第9节(第3/4页)

事,和盘托出不留余地则是另外一回事,她绝对不会用脑袋,去赌她人是否情比金坚。

    作者有话说:

    陈潇潇:皇帝比花楼里的姑娘还难当啊。

    第14章 可信

    陈潇潇不是感觉不到周书禾神态古怪、欲言又止,但反正这一屋都是熟人,她懒得想东想西,喝完了杯中茶水,把它推到祁遇面前,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自己也要喝。

    祁遇从善如流:“潇娘子也请。”

    周书禾在桌子下轻轻踢了陈潇潇一脚:“你倒是不讲客气。”

    “我是不知你讲的又是什么客气了?”陈潇潇瞪她一眼,收回腿离她远远儿的。

    “今儿我在你屋里,你又把祁掌事叫来,不就是让大家认认人,说明一下咱们几个是一伙儿的么?做什么像见旧情人似的扭扭捏捏不大方,有话就说没话就各自散了,要打发时间也不是靠发呆吧。”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周书禾心头咯噔一下,咬牙切齿地打发她去找寄月拿糕点吃,堵住她那张尽胡言乱语的嘴。

    送走了陈潇潇,她整个人的精气神跟着换然一新,不尴尬了,不犹豫了,面对祁遇也不发怵了。

    反正最尴尬的话已经被陈潇潇说出口,那边祁遇才几岁啊,神色自若地坐在对面喝茶,她活了两辈子,难不成脸皮还没年轻人厚?

    “近日可好?”她端起茶喝了一口。

    祁遇应道:“托娘子的福。昨日腊月二十一,前朝衙门陆续封了印,今日一早陛下也封笔了,我得了闲,便讨了个来娘子这儿的差事。”

    周书禾闻言心头一动:“你这几天都不忙么?”

    “差不多要闲到后日,之后就是准备大年初一朝臣们大朝拜的晚宴,但那些事务也都不繁杂。”

    祁遇在心中理清近日要做的差事,猜到她有事需要人帮忙,开口道:“娘子若有需要用人的,尽管差遣就是。”

    周书禾往门窗处各都查视了一番,确定无人后才示意他靠近,压低声音:“我想让你帮我打探一下香嫔和刘婕妤。”

    祁遇看她一眼,缓缓点头。

    有道是攘外必先安内,旁的倒也罢了,可同在一所宫殿内,周书禾定是要把宜和宫这二位高位妃嫔打探清楚的。

    然而也正是因为同在一宫,周书禾很难信任揽芳阁里的这些寺人宫女,毕竟这些人中的绝大部分,在她还不是宜和宫的宫妃前,就已经是宜和宫的宫人了。

    换句话说,或许他们自己就是刘婕妤的人,让刘婕妤的人查刘婕妤,未免可笑了些。

    她本来是想从陈潇潇入手,向同在宜和宫的陈清茗打探这些,可陈清茗毕竟也是宜和宫的宫妃,她的人、乃至她自己都不一定可信。

    谁都不可信。周书禾想。便是正经的好人,在灾难苦痛来临后都有可能变作另一番模样,更何况人心隔肚皮,她哪里能知道旁人心里究竟在盘算着什么呢?

    只祁遇不同。

    倘若有朝一日他背叛了她,那也只是她周书禾以怨报德,薄情寡恩的报应罢了。

    离开揽芳阁后,祁遇没回监栏院,先是去了御前,见皇帝正在午睡,随意嘱咐值守的随堂两句,应下皇帝要给几位得宠妃嫔赏赐的活儿,这宫那殿都走了一趟,最后才去了柔嫔的延禧宫。

    在记名那日知道周书禾入宫为妃之前,祁遇很少关注后宫,除了寻找家人,他把自己的所有精力都花在了御前和宫外。

    就像植物需要适应天上的太阳和脚下扎根的土壤一样,他得去了解承平帝为人的性情喜好,为帝的敏感傲慢,和以师父万平及其干爹万敏等人为首的,阉党的行事准则。

    他去模仿,去跟着做,去学去用,很快就学会了为人鹰犬和奴颜婢膝,可那被辜负的十年寒窗竟像是淬了毒,每日都在煎熬着他。

    祁遇不允许自己沉浸其中,然而这并不代表他真的认命,他只是学什么都快、学什么都好,这让他很快就自己领悟到——人挨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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