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哀家和竹马掌印he了 第3节(第3/4页)

   起先没人知道这个嘉妃是谁,更没听说过宫里什么时候有了皇子,后来打听到嘉妃正是六年多以前失了宠被打入冷宫的朱美人,而这位宁王殿下,第一次露面时便正好也是六岁。

    宁王被藏了足足六年,甚至比大公主还要早生两年,这其中的政治目的和宫廷秘辛皇帝什么都没解释,但众人见二皇子的名字和封号,便什么都明白了。

    继承社稷,大宁帝王。

    前朝明白了,后宫明白了,太子党也都明白了。

    这便有了承安十九年靖嘉长公主的谋逆案,和承安二十一年的朱玉谋逆案。

    祁遇的三叔祁蕴之作为太子开蒙以来的老师,就是在承安十九年获罪的,这个案子有非常切实的人证物证,直接牵连太子楚承渊,致其被废并发配北疆。

    而两年后,镇南总指挥使朱玉被监察院都督万敏告发谋逆,则更像是皇帝为除掉废太子党可能的残余势力,而有意构陷出的罪名。

    这场谋逆案不到一月,就以朱玉不堪刑讯,畏罪自杀死在诏狱而宣告结案,而在他死前却供出与其同党的一位国公、三位侯爵。

    此后四年间株连蔓引,自公侯伯至文武官员,被诛者超过万人。*

    这中间有一些人的确曾与废太子交往甚密,但也有狱中被折磨的人扛不住酷刑,一定要招出什么,只得胡言乱语,随便攀咬出其他人。

    而这些“其他人”,他们究竟是不是朱玉同党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没有背景,即使被构陷被残害也无处申冤。

    就比如远在湖祥做知县的周恪,真是极好的人选了。

    王孙贵族皇子公主,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仙人物,即使是陨落也要压死一群人。

    狱里关不下那么多要犯,便是执刑狱的官员也有入了狱的,无论是凌|迟扒|皮五马分尸还是徒流三千里,在这时通通不管,朝廷已经没那个人力物力了,直接杀——杀——杀。

    等皇帝终于完成了他的政治斗争,转头却发现帮他管理江山的人去了半数,南方百越蛮族趁机侵扰,百姓流离失所。

    正值用人之际,朝中却无人可用,加之政斗过后皇帝对文武官员的信任降至冰点,最后不得不效仿前朝,启用监察院宦官做监军使臣,除了监督权外再予其兵权,设三千护军。

    这些前因后果,都是后来铺子里的伙计刘贵告诉她的,而刘贵又是祁遇手把手教出来的人。

    周书禾庆幸他们把这些广阔又冷酷的真相摊开到了自己面前,让她知道苦难并非老天无端降下的惩罚,一切有因有果,残忍的现实好过命运无常。

    作者有话说:

    *化用了对胡蓝案的描述

    第5章 荣辱

    而她自己的经历,远比上面这些人们的争斗来得简单。

    无非是失去父母庇护,然后战争、逃难、饥荒、易子|而食。

    幼子不堪饥渴而死,丈夫胡泽哭着说没有办法了,给活着的人留一条路吧;夜里被窸窣的声音吵醒,女儿不见踪影,胡泽正用一块破布捂死从别人家换来的幼孩。

    她发疯一样冲过去揪住胡泽的衣领,问他女儿呢你把女儿送去哪里了,而胡泽只能红着眼,说:“对不起小禾,我好饿啊。”

    周书禾也饿,胃液像是要把内脏全都吃掉一样,第二天中午盆里有了肉,她没有吃,想吐也吐不出来。等到晚上家人睡着了,她爬起来胡乱收了点行李,叫醒最后剩下的长子离开了队伍。

    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胡泽其实是醒着的。

    他放他们走。

    虽然逃难一年损了肌肤容颜,忍饥挨饿使身体枯瘦了许多,但周书禾毕竟出身富贵人家,和劳苦了一辈子的百姓比起来姿容出众许多。离家后入了新的队伍,有人打这具身子的主意,她只稍做思索,便拿了那人手里的面饼。

    饼很干,周书禾揪下一团放入口中,用口水濡湿了再吐出来,慢慢喂给胡烨。

    不到五岁的孩子虚弱地窝在她怀里,她想起自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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