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真正的治癒之血(第2/3页)

的礼仪,但凡见到或提及王上,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得直呼其名讳,所以范珩直呼言曄姓名已是逾矩,不过言曄本人似乎对此习以为常,他不搭上范珩的话,只是坐在一旁安静地吃着诺亚。

    「你上次拿回来的血究竟是打哪来的?你真的确定是陆地人的鲜血?」

    「......」

    言曄没有立即回话,倒让多疑的范珩瞇起细长眼眸,枯皱松垮的眼皮让他的双眸就快闭成一条线,他又问:「怎么了?该不会是瞒了我什么?」

    「你觉得我现在还能瞒你什么?我先前就说过了,那是我到陆地取血时,从牛舍看守者那里取到的鲜血,更何况我也是依照先祖和你的指示在取血......」

    自从黑斑症爆发没多久,阿卡德人很快就发现这个病症非比寻常,就连博学各种病症的范珩都束手无策,无可奈何,范珩上了神坛,虔诚祈求恩基先祖拯救阿卡德人,先祖也如阿卡德人所愿,祂告诉范珩黑斑症必须找到治癒之血才会出现转机,只是先祖虽提及治癒之血,却不明确告知到底是什么血,几经来回求示,先祖最后只给了一句,前往s区就能找到阿卡德人所需的治癒之血。

    范珩明显感受到言曄的不满,但他却冷然扫了言曄一眼,言曄一对上范珩犀利的视线也不再继续往下说,范珩见他噤声,接着说道:「还记得是哪一个看守者吗?我看还是先将人给抓捕回来,之后的事再另行打算。」

    面对范珩的要求,言曄又是一阵沉默,他本以为陆地人的血液是解药,可是一连取了五天的血之后,不管是dom、sub、normal的血都起不了作用,这时他才意识到,真正的治癒之血是林琛的鲜血。

    「怎么了?取血有什么困难吗?」

    「......没有的事,我一定把血取来给你。」

    范珩看出言曄字句间的迟疑,他不道破,仅冷冷回应:「这阵子你辛苦了,这两天你先好好休息,两天后你再去取血吧。」

    言曄点头应和,范珩也离开言曄的居所,范珩才刚走出没多久,就见到许褚正站在前方不远处候着范珩。

    「祭司。」许褚恭敬地行了个揖礼。

    「这几天替我盯紧言曄,我总觉得他有事瞒我。」

    「王上他瞒了您什么......?」

    「这几天你们带回的血,对病人都起不了作用,我刚才和他谈论这件事的时候,谈话间总让我觉得有些古怪,我问你,当天你和言曄一起去取血,你有见到他对哪个牛舍看守者取血吗?」

    许褚摇头否认,他将那天前往牛舍的事情告诉了范珩,唯独跳过林琛撞见他和言曄取血这件事,但范珩很快就从许褚的回应里察觉到不对劲,他对着身旁的许褚叹了口气,无奈道:「他让你先回来你就真的回来了?你这样以后是要怎么接我的位置?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因为他的身份,就忘记自己的本份。」

    正如王上有歷代交替,祭司当然也有传承交接,许褚虽是平民阶级,但他却是范珩选来接替祭司之位的人选,许褚平时跟在范珩身边学习,为了达成范珩交办之事,许褚时常游走在范珩和言曄二人之间。

    阿卡德建立没多久,恩基很快就面临返回尼比鲁的窘境,心系阿卡德的恩基,于是设立王上和祭司二职,做为代他管理阿卡德的左右手,为了让王上方便管理这个国家,恩基给了王上至高的权力,但祂也害怕过度的权力会变相伤害到阿卡德的人民,于是恩基又做了另一项制约,祂不只给了祭司遴选王上的权利,更给了祭司监督的权利,但凡祭司认为王上出现不适任的行径,就可以透过灵通将王上的言行举止呈给恩基,让恩基定夺王上的去留。

    「许褚,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这些话我已经反覆对你说过多少次了?虽然言曄他现在是忧国忧民的王上,但你还是不能彻底信任他,否则你是要怎么尽到先祖要我们做的监督之责?」

    「......您的教诲,许褚谨记在心。」

    「你先放些侦查虫到他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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