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打工手札 第89节(第2/3页)

    简青竹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周妙缓缓说:“嗯,我在碧落殿见过你。”

    简青竹晕乎乎的脑袋总算捉摸出了周妙的意图。

    周姐姐不愿是周姐姐。

    碧落殿里住的人是董太妃。

    可是为什么周姐姐会在这里?

    简青竹还没发问,周妙便问:“你怎么在这里?”

    简青竹脸色一白,低声说:“我带着阿果出宫了。”

    周妙挑眉道:“为何?”

    简青竹垂下眼说:“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一定要离开,为了阿果,也是为了我自己。”

    她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晓得了不该晓得的事情,她的阿爹,大哥哥,二哥哥恐怕都是因此丧了命。

    周妙猜她说的是庆王的身世,可是李佑白早已猜到了庆王的身世,如今是简青竹并不知道李佑白已经知道了庆王的身世。

    周妙因为少吃少喝了好几天,转动的大脑也宛如生了锈缓慢了下来,简青竹出宫容易,李佑廉出宫谈何容易,这些南越人在宫里就这般手眼通天,那眼下庆王又在什么地方?

    周妙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想得脑袋昏昏沉沉。

    简青竹朝前挪了挪,忽然将头凑到周妙额头上,察觉到她的滚烫,简青竹急道:“周……董姐姐,你病了,你烧得好厉害!”

    她此话一说,周妙适才感觉到自己手足俱软,蜷缩的后背也痛得厉害。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船舱确实又阴又冷,她担惊受怕了好几日,可真是弱不禁风啊,说病就病了。

    周妙闭上了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睡前她又想,好在简青竹醒了,她终于可以睡一会儿了。

    睡得朦朦胧胧中,周妙一会儿像是听到男男女女激烈地吵闹声,一会儿又像是听见了简青竹低低的絮语。

    睡了不知多久,她嘴里尝到了一阵苦味,苦涩的药草味。

    她睁开眼睛,看到了简青竹担忧的表情,她的手上捧着药碗,只有脚还被绑着。

    “董姐姐,你醒了!”简青竹惊喜道。

    天光很亮,简青竹蓝色的发带皱巴巴地歪在脑袋旁,她看上去也是蓬头垢面。

    “我睡了几天?”周妙的嗓音嘶哑,吓了她一跳。

    简青竹慌张道:“你睡了四天四夜了,今天才退了热。”

    难怪她觉得头重脚轻,她正欲再问,空中却有振翅的声响。

    不过片刻,船舱的油布帘被人蛮横地掀开,那个戴面纱的女人捏着信鸽爪上的信筒,指着简青竹骂道:“是你!对不对!是你故意要把那个小孩带回来,引我们上当,对不对!”

    简青竹一脸茫然,顿了顿才回过神来,问道:“什么意思?阿果怎么了?”

    “我说为何如此轻易地把那个小孩儿带出宫来,你分明是以他作饵,要赶尽杀绝!”

    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四十二所,潜伏的南越精英,因为一个小孩儿,折戟沉沙,大菱的人竟然追他们追到了溯州,回南越一条水路,一条陆路。

    李佑廉派了众人护送,路线崎岖多变,这个庆王一定要带到南越,哪怕是送给傩革杀了,他也能为傩延出口恶气。

    岂料,岂料,大菱的人来的那样快,那样急,并且仿佛分毫不顾念那小孩儿的性命,几乎杀光了他们的人。

    她恨到极处,捉过腰间一柄匕首,朝简青竹刺去。

    简青竹慌忙要躲,周妙低喝一声道:“你不能杀她,她能医你阿娘。”

    “什么?”戴面纱的女人顿住了动作。她的匕首陡转,抵住了周妙的喉咙,“你晓得我是谁?”

    周妙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她咽下口中残留的苦涩药汁,说:“我猜你是傩什娜的小女儿,傩诗云,对么?”不等她答话,周妙自顾自又说,“那个小孩儿你见过对么,他得了痴症,你见过对么?这个简医官从前就医治过此类痴症,傩延上京求得药方,便是她的药方,你带她回南越,说不定就能医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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