凇花云叠凝眸,翩翩思与谁约(9)(第2/8页)

这些流氓话,一把抢回拉杆箱,怒道:「前面带路!」偷偷摸一下自己屁股最翘那部分,圆,还弹,不知道该是羞臊还是骄傲。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跟在吕单舟后面走路的情形,红着脸低着头亦步亦趋,远远看去还真像刚过门的受气小媳妇儿。

    吕家坐落在一个小山包的山顶,周围还有三几户人家,三伢子的归来成了小山包的头等欢乐大事,几家人将饭菜都端出来,宰两只鸡再加几盘烟熏肉,凑在几户房屋围起的晒谷坪上,挑灯夜饮。

    乍回到时吕母也以为儿子带了个惊喜回来,搞清楚状况之后失落一阵,很快又回过神来,拉着江凇月坐身边唠家常,老人年纪大了嘴碎,江凇月惯常下乡下基层,有自己和乡亲们打交道的一套本领,三言两语和老人家打成一片。

    「原来三伢子问的野芝麻——就是你们说的益母草——是给闺女你用的吧?他还要配上指定的什么花的蜂蜜!又说城市里的蜂蜜都是西贝货,说给女人调养身子的东西马虎不得,让我去找村里的人买。

    我说既是这样,三家村里的也不指定是最好的,他二哥翻了几个山头找养蜂人家兑的陈年老蜜,闺女你放心的用!」吕母拍拍江凇月手背:「咱们女人哪,自打生下来就比那些杀千刀的男人亏一大截,我看闺女你也是操劳出来的,有事情你得让三伢子去做,你坐着指挥他就行!他要敢蹦半个「不」字,你跟我说!」吕母末了得意地小声道:「三伢子他谁都敢犟,就不敢逆他老娘」吕单舟宿舍里摆放的那一排有桂圆蜜、党参蜜、枸杞蜜、益母草花蜜,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都是那二愣子秘书有目的性收集的,无一不是针对妇女理气益血的蜜中佳品。

    那人,干嘛要把这些藏在心里都不说,被她委屈了也不说……江凇月双手放在老人家粗糙的手掌中,任由她摩挲着,阵阵感动涌上心头,这种被人无声地真诚地关爱着的情形,已经很多年末曾享受过了。

    她看一眼地坪中间还在与一圈男人豪放碰杯的小年轻,连声道:「小舟平时很能干的,也都是我动嘴他动腿,都累着他了」回来之前江凇月说过,不准透露她的职位,只能说是同一办公室的同事,所以吕家老母还真以为两人之间是简单的平等同事关系。

    第二天清晨,江凇月起个大早,昨晚就听男人们商量今天要给一家耙田,另一家的田可以插秧,吕单舟回来得正是时候,她就想跟着去。

    这小山顶的四户人家从来都是结伴做农忙,做完一家轮下一家,像个小小的互助社,让她感觉十分新鲜。

    这里才是真正的山村,放眼望去小村庄被群山环绕着,白色的公路从天际线蜿蜒而来,临近了忽地消失在群山之间,而后又从山间忽地冒出,笔直插进村庄之中。

    此时能看到山下农舍垂直的炊烟,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在村庄上空,晨风拂面,鸡犬相闻。

    正沉浸在山村的清新空气中,突然厢房呯地窜出一人,正是她的秘书,罗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吕单舟副主任,然后是吕母骂骂咧咧地拿着扫帚在后面追。

    江凇月大惊,「哎哎哎」地想阻止事态发生,又不知该拦哪个。

    「大妹子别管他娘俩,三伢子没准就故意去找打来着,走咱们吃早饭去」二嫂不知什么时候捧个饭碗经过身边,见惯不怪地道。

    「这是什么道理?」

    江凇月奇道。

    「三伢子说的,让老母亲保持战斗精神」二嫂笑道,「这不刚就学人家城里人,去叫老母亲的小名儿——不管他们,揍几下两人都高兴」什么叫「揍几下两人都高兴」,挨揍的能有揍人的开心?江凇月有点不明所以,但能想象得到二杆子秘书以前在家没少弄得鸡飞狗跳。

    说话间吕单舟已经跑到她们身后,隔着两个女人怪叫道:「大哥二哥都能抽,我怎么就不能抽了」看来又扯到抽烟的事。

    吕母见到江凇月就有点讪讪,昨晚还吹嘘能治这孙猴子,今早就被他打脸了:「让大闺女看笑话了——这小兔崽子,你看给他俩哥带的什么回来——几百块钱一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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