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放学也来找姐姐了 第10节(第2/3页)

  周寓骑朝不太熟悉的两个朋友的朋友扬手,如若背着双肩包,两只手早忍不住抠肩带蹦蹦跳跳了。

    阮茜霖和方树宇的声音已经被丢在后头。

    阮茜霖揉了揉太阳穴,望着两人的背影说:“阿迎喝酒了怎么开车?”

    方树宇奇道:“那个男的不会吗?”

    阮茜霖说:“未成年哎。”

    方树宇又望了一眼那道身影,泛泛感叹:“这年头的小孩营养真好,真看不出未成年。”

    谈迎带着“未成年”绕回车边,刚才只顾把机会留给方树宇,忘记自己开不了车。

    她站在车边掏出手机,喃喃说找个代驾。

    周寓骑下意识说:“我可以开啊。”

    谈迎横了他一眼,“有驾照吗,给我看看。”

    周寓骑:“……”

    谈迎不当回事,回到手机上点下单。

    这条街入夜后醉汉多,也成了代驾胜地,很快有人接单赶来。

    谈迎带周寓骑一起钻进后座,问道:“你回怡香园还是翠月湾?”

    周寓骑打架时缺失机会,争着要表现似的,说:“先送你回家,一会我再打车回去。”

    代驾的导航报出目的地,是一个按摩馆的地址。

    谈迎拿出手机跟人发语音,“谈主任,按摩馆的阿姨今晚上班吗,我想找她按一下。”

    等待回复的间隙,谈迎只听身旁男声关切:“你哪里不舒服?”

    谈迎说:“今晚打得不过瘾,哪里都不舒服。”

    等她放下手机,周寓骑打蛇随棍上,“缺人肉沙包吗?这里有一个现成免费的。”

    奔驰恰好转弯,谈迎往车门倒,周寓骑便往她身上歪。两人之间距离急遽压缩,热力跟一张薄被似的压上她臂膀,谈迎莫名后背冒冷汗。

    她觉得一定是自己虚火旺盛,得压一压。

    奔驰回归直道,周寓骑身上弹簧失效,没把他送回原位。

    谈迎便用五指山按着他的脑袋,轻推开他,“傻包,皮痒了吗?”

    周寓骑思维跟着心情奔月,跨度极大,差点说“屁股痒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沙包”还是“傻宝”,只要能当姐姐的宝,他不介意傻不傻。

    谁不知道他周寓骑年纪轻轻,聪明绝顶。

    谈迎倒没摸到“绝顶”的手感,相反周寓骑的头发柔软和茂密,颠沛了半晚,竟也无半年油腻。不像她的又粗又黑,在谈政玫的词典中这属于脾气急躁的面相。

    如果谈政玫在面相学上也是主任,反推周寓骑这人的脾性应该跟她相反,柔和又富有耐心。

    谈迎不得不承认,早已感知到几分。

    “头发还挺软的……”她岔开思绪,咕哝一句。

    “还要不要摸?”周寓骑忽然跟条大金毛一样,低着头,往她眼前凑。

    谈迎用手机轻轻顶开,恰巧手机震动,周寓骑头皮跟着发麻,像感受到她的心跳一般。

    谈迎跟没事人一样听谈政玫的语音。

    “今晚管理只有两个盲人按摩师傅,男的,阿姨在跟我和你爸打牌。怎么突然要按摩了?不着急改天帮你跟阿姨约时间啊。”

    谈迎仔细听第二遍,背景似乎真有喊牌的杂音。

    谈迎没再回复,让代驾师傅改了道,穿过威武的牌坊,到达一个距离差不多的小洋楼前,车停在院子的花墙外。

    周寓骑迫不及待从窗户打量的这栋小洋楼,月色掩映下,一墙姹紫嫣红在夏风里摇摇曳曳,很是醉人心脾。

    “你家?”

    谈迎却像个老太太扶着腰,牙髓疼般倒抽气,费劲推开门。

    周寓骑紧忙跳下车,绕到另一边去扶她,却给抽开手。

    谈迎指着后座忘记带下来的帆布袋,“帮我拿下钥匙开门。”

    周寓骑只得照做,拉开袋口往里找,防晒霜、纸巾、驾照,甚至卫生巾和棉条的塑封包,叮叮咚咚一顿摸索,终于捞到角落的钥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