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女宦 第9节(第2/3页)

,联袂而出,扑跪在地道,

    “陛下开恩,犬子做事一向古板苛刻,还请陛下宣他入殿问话,倘若他真知法犯法,臣第一个不饶他!”

    “是啊,陛下....”王晖已急得老泪纵横,磕头如捣蒜,

    “您可以不信别人,您得信胡大人哪,胡大人年过七十,人称‘坦坦翁’,他老人家视名声如命,此外,胡大人与周大人或许上了些年纪,眼神有误,可许御史与容公公年轻有为,还请陛下将他们两位宣进来,问问情形再说...”

    皇帝年过五十,近些年迷信丹方秘药,精力大不如前,本就被这桩事闹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哪有功夫继续审案,当即摆摆手道,

    “谢堰,你再行审审他们二人,倘若无误,该怎么处置,你们三法司拟个章程来。”

    谢堰躬身称是。

    王晖面如死灰,他悄悄往刘承恩的方向望去,却见这位司礼监大珰神情平静如水,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目视殿外,仿佛在等待什么。

    少顷,西侧廊庑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宫人高声禀报,

    “皇后娘娘驾到!”

    第7章

    殿门被推开,一大片天光倾泻而入。

    皇后身着明黄燕服,拖着长长的迤地凤翎裙缓缓迈入。

    光影交错,一时间瞧不清她的眉眼。

    皇帝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不曾见她,

    她携光翩翩,周身渡了一层晕光般,仿佛从记忆深处朝他走来。

    走近,方才看清她的容貌。

    二十多年过去了,她的相貌仿佛没怎么变,依然瑰丽明艳,不染凡尘。

    再看自己,耳鬓斑驳,苍老了。

    皇帝心尖一时涌上万千情绪,喉间发涩,颌动了唇,缓缓将视线挪开。

    思绪间,皇后已拾级而上,坐于他身侧,她目视前方,扬声道,

    “听闻陛下在审四殿下一案,臣妾特来旁听,请陛下继续审。”

    皇后语气冰侧侧的凉。

    皇帝原是打定主意今日不与她斗气,可听了这话,火苗子蹭蹭往上冒,

    “皇后此话何意?明明是科举考试中有人徇私舞弊,与四皇子何干?”

    皇后也不瞧他,气定神闲觑着满殿的大臣,

    “陛下晓得臣妾性子直,从不拐弯抹角,陛下刚刚要处置的这批臣子,哪个不是拥护中宫正统的臣子?不就是因为年前上了一道奏疏么,眼下就有人急吼吼想将他们赶下台?”

    殿内死一般寂静,除了皇后,没人敢这般撕皇帝的脸面。

    皇帝面色泛青,咬牙切齿道,“皇后慎言!”

    皇后连个眼风都没给他。

    五皇子见皇后驾临,意识到情形不妙,忍不住上前道,

    “皇后娘娘误会了,这几位老臣老眼昏花,看错了朱卷....”

    他话未说完,被皇后冷冷截断,

    “我与你父皇说话,轮得到你插嘴?杭贵妃是这么教规矩的么?”

    五皇子噎得俊脸泛青,犹疑了下,生生咽下这口气。

    皇后凤目环视一圈,“是何人审案,继续...”

    谢堰抬眸看了一眼皇帝,见皇帝面色铁青地别过脸去,便知是默认皇后所为,他长长拜下,“那臣便继续....”

    他回眸,看向门口侍奉的内监,“传监察御史许鹤仪和司礼监写字容语进殿。”

    须臾,许鹤仪慢腾腾一步一回头地跨入大殿。

    众臣瞧他神色不对,纷纷循着他视线往外瞥,

    哪有容语的影子?

    许鹤仪硬着头皮跪在殿中,“臣许鹤仪叩请陛下金安,皇后娘娘金安。”

    皇帝目色沉沉在殿中扫了一眼,发现不见容语,语气陡然发硬,“容语呢?”

    许鹤仪揩了揩额头的细汗,灵机一动道,“陛下,人有三急....”

    “急”字还未脱口,见殿门台阶处隐约掠上一道人影,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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