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女宦 第6节(第2/3页)

坤后,担心韩坤泄露隐秘,故而一面设局给韩坤递话,逼韩坤自尽,一面设法将案子弹压下去,以防揪出真相对他不利。

    此人能支使韩坤,在大内耳目甚多,身份必定不低。

    只要她现在回去奉天殿,查一查昨夜酉时三刻至戌时初刻,何人觐见过圣上,再同与宴名单核对,那重叠之人,些许就是幕后黑手。

    容语心在一瞬间涌至嗓眼,可念及谢堰在侧,生生按捺下情绪,冲他笑了笑道,

    “我很好奇,谢大人为何夜探韩府?”

    谢堰不答,冷眼瞥她,“那你呢,你一内官,插手韩府之事作甚?”

    容语微一苦笑,

    “并非我要插手,实不相瞒,宫里有不少姑娘怨念韩大人,她们曾有姐妹不知所踪,拜托我帮着查其下落,可惜韩坤已死,这小妇人今日一见,也非等闲之辈,想要查下去,怕是前路艰险,我这就回宫,与她递话,叫她死心,韩坤已逝,那些无辜冤死的姑娘们泉下也该瞑目了。”

    谢堰将这话信了大半,“韩坤确实造了少冤孽,他死有余辜。”

    远处烟波浩渺,夜色苍茫,二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跳下巷道,贴着墙角往相反方向离去。

    司礼监值房在护城河两侧,刘承恩遣人给她安置了一间,就在西华门以北。

    容语回到值事房,先去刘承恩的院子请了个安,刘承恩问她为何这么晚回来,她说是去韩府吊唁,刘承恩倒没怪她,

    “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韩坤人缘不好,如今遭人唾弃,独你念他曾授过课业,给他上柱香,义父赞许你。”

    容语给他磕头谢恩,欲伺候他寝歇,却被刘承恩拒绝。

    他瞥了一眼容语,少年一身湛蓝圆袍,孑然而立,自有一股松柏之姿,“你可不像个会伺候人的,义父这里有人伺候,回去歇着吧。”

    容语并未坚持,告退回了值房。

    她暗自思量,昨夜奉天殿面圣的记载,刘承恩手里铁定有,倘若她冒冲冲去奉天殿打听,担心被那奸细撞见,且不如想个法子,从刘承恩那瞧上一瞧。

    次日晨起,容语早早等在刘承恩值房外,候着他早起,一道用了膳,循着他的轿子赶往宫中。

    到了司礼监,又鞍前马后替他整理文书折子。

    刘承恩见她勤快,倒是欢喜。

    “等科考一事忙完,往后去内阁收折子的事,就交给你。”

    每日晨起,司礼监的文书,会前往内阁附近的会极门收折子,各部及地方的折子每日清晨由通政司送至此处,未经准许,任何朝臣不许跨过会极门去见陛下。

    而内阁通往奉天殿这一带,便是司礼监专属。

    往小里说,司礼监不过是皇帝的近侍,替皇帝跑腿。往大里说,朝臣能不能见圣上,由司礼监左右,朝臣若无法面君,朝政诸事便拿捏在阉人手里,这也是满朝文武,无人敢不敬司礼监的缘由。

    这档差事看似寻常,实则极有玄妙。

    方便容语结交外臣。

    容语立即跪下谢恩,

    “义父栽培之恩,孩儿永生不忘。”

    整个上午,刘承恩都在值事房批阅折子,容语寻不到机会。

    直到午后,司礼监秉笔太监之一,也就是东厂都督徐越前来寻刘承恩议事,容语被遣了出来。

    恰恰出公房,沿着左侧廊庑往外去,迎面瞧见一小宫人捧着一大叠文书册子走来。

    容语认出他,此人是奉天殿管事牌子的义子,平日就在奉天殿当值,此厢前来,该是将奉天殿一些文书奏折送给刘承恩。

    这是一个难逢的机会。

    眼见那内侍脚步匆忙,容语佯装没注意,将他撞了个正着。

    “哎哟喂!”

    文书册子顷刻散落一地,那人更是被撞得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登时气得火气大盛,待要破口骂人,对上容语笑吟吟的脸,倏忽歇了嗓。

    容语被刘承恩收为义子的事,已传遍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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