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魔神他慌了 第9节(第1/3页)

    相比而言,他那边情况太复杂,日日焦头烂额,她不是个拘得住的性子,连在学宫时,冒着被罚的风险都要隔三差五出去溜一趟,如何能嫁到渊境来,步步算计,日日过这样身不由己的日子。

    苏漾这人,永不可能做一只乖巧的金丝雀,被锁进渊境华美的牢笼里。

    她是该遨游在外的鹰隼,他倾慕她的自由,也该成全她的自由。

    他该放她飞走。

    那天他在灵兽背上,回望她的时候,便看见司景行从她身后步出,自她身后环抱住她。他们二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他视野里时,他在浑浑噩噩中,唯一的念头竟然是该给她披一件衣裳的。

    天有些凉意了,风又大,她穿得单薄,虽死鸭子嘴硬似的不肯承认,但她平素又那般怕冷。倘若他是司景行的话,他会自身后给她披一件斗篷的。

    可惜他不是。

    第8章

    苏漾乖乖挂在司景行身上,只觉他一步步走得沉稳,脚步声和着隐隐的心跳声,让她有了几分倦意。

    湿掉的鞋靴早被净水诀弄干,兴许是她身子亏空得厉害,脚上一直冰冰凉凉的,身上的热气传不过去。倒也说不上多难受,只是冷得没了知觉。

    迷迷糊糊中她想,方才应该换一双的,换一双暖和干燥的鞋袜,脚就不会这么凉了。

    这样想着,她抬眼去看司景行。

    从她这个角度看向他,能瞧见他利落的下颌线,轮廓分明的侧脸。她视线慢慢往上滑,却不经意撞破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戾色。

    他似是没察觉她在看他。

    苏漾微微一愣神,她从未从司景行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情。再看的时候,便疑心方才是自己错觉了。

    苏漾心底隐隐有些不安,下意识抬手勾住司景行的脖子,仰头在他颈间嗅了嗅,闻到了他身上一如既往的沉沉香气后,方缩了回去。

    司景行低下头,“累了就睡一会儿?”

    她点点头,将脸埋进他怀里。

    司景行抱着她回到忘忧山时,望南已等在山门前。

    长明灯在风中摇晃,连带着他们的影子也跟着飘摇不定。

    看见苏漾在他怀中已然睡熟,望南纵有再多的话也不好这时候将她叫醒,只得侧过身去让出路来。

    司景行冲她微微一颌首,抱着苏漾从她身侧走过时,听到望南开口:“神君若是真心为公主好,就该规劝着公主些,爱惜着自己,少让公主为您劳心。”

    司景行步子一顿。

    她继续道:“明日属下陪公主回一趟望辰宫,等公主醒来,还望神君代为转达。”

    司景行点头,不再做停留,抱着苏漾径直回到房中。

    他替苏漾脱下外裳,在脱她鞋靴时,终于后知后觉发现她两脚冰凉一片。

    司景行眉头微皱,一手扣住苏漾脉门,体内原本因着灵力枯竭而不再运转的灵流竟于瞬息间蓬勃而起,一道灵力悄悄汇入她体内,同她的灵力纠缠在一处。

    几乎是同时,他脸色苍白一片,堪堪在她身侧床榻上撑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他的灵力极霸道,冲撞过苏漾浑身筋脉,才慢慢归于她体内,被她所吸食。

    这一试,便试出深浅。

    司景行盯着她无知无觉的睡颜,有些好笑:“荒唐。”

    她已经外强中干成这样,昨夜就不该出手。不是叫了人跟来么,她只要耐得住性子,等上那么一等,何至于变成眼下这副模样。

    她这身子短时间内再容不得差错了,否则怕是要有碍道途。

    司景行莫名有些烦躁,他知道她替他养伤已致底子亏空,只是没想到亏空到了这个地步——也不知是她装得太好,还是他太不用心。

    他俯身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手慢慢抬起,松松扼住她咽喉,一点一点收紧。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烦躁,只是满腔躁意无处纾解,如今感知到她颈侧有力的脉搏,胸腔中的躁动才稍稍平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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