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谋 第19节(第2/3页)



    这可不能怪她不讲信义。世事和人心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她喜欢就是喜欢,利用就是利用,若是一味地迁就他人,还有个头?

    总归她也把身子献给他了,也不是对不起他。

    ……

    被送到鹿台时,秀女们坐在一架用铁笼箍死的大轿中。

    御林军早早地就守在天门口,对来往的云鹰卫挨个搜身。所有人的随身利器都要被收去,腋下、鞋底、袖口,检视得事无巨细。

    申姜的眼睛一直停在不远处的贺兰粼身上,见他神色坦然,温顺规矩地接受检视,淡漠得只像邻家的小阿弟。

    谁能想到,他暗地里有那样的势力,净做些月黑杀人风高放火的勾当?

    申姜忽然觉得当初错惹上他,不能全怪自己,他确实极具迷惑性。

    御林军仔仔细细地查了半天,才终于放行。

    贺兰粼挥了挥手叫后面的人跟上,抬起眼,漆黑的眸子却与申姜的目光撞上。

    申姜微惊,急忙错开头去,却见他幽凉的唇泛出一个笑来,笑不达眼底,莫名有几分阴冷骇人。

    入了鹿台,众女被和其他妃子安置在一块。

    申姜才刚提着包袱下来,就见一浑身血迹斑斑的女子被两个嬷嬷扶进来,衣裙上有无数被烫黑的小洞,密密麻麻的直叫人脑仁疼。

    “啊!!啊!——”

    那女子大叫数声,口中说些听不懂的怪语,脸色苍白如纸,已呈半疯癫的状态。两个嬷嬷连忙上前,将她拖走。

    从嬷嬷口中得知,她是陛下的兰贵人。昨夜陛下点了她侍寝,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人就已经疯了。

    申姜和李温直互相捏紧了对方的手,烧红的火筷子虽没烫在她们身上,却远胜烫在身上。

    惠帝残暴之名,原不是以讹传讹。

    李温直伤悼忧闷,“申姜,我怕,我好怕。”

    申姜也神魂难安,却仍安慰李温直道,“不用怕,咱们不会这样的。”

    李温直哭道,“你说贺兰大人会救咱们,等了这么多日子,却一点希望都没有。”

    申姜犹豫片刻,“有,一定有希望的。”

    李温直怏怏不乐,芳心难喜。

    早膳,是一些稀糙的米粥,难以下咽。

    申姜强忍着喝到了一半,嬷嬷忽然走进来,对她轻声道,“女郎,御林军的将军传你去问话。”

    申姜悚然一惊,“问话?”

    她下意识就想到了贺兰粼谋反的事。

    御林军这么快就找上了她?

    当下无法推脱,只得随嬷嬷出了膳房。

    本以为要被带去什么私牢暗房,嬷嬷却一脸和善地将她引到了湖边。

    湖边有一座亭,夏日里清风习习虫声唧唧,甚是清凉雅致。

    嬷嬷向她福了福身,径自离去了。

    申姜茫然,见亭边有一公子负手而立,身穿月白锦袍,背影有点熟悉。走上前去,却是御林军的那位统领少将军。

    申姜不知他所为何故,微微见礼,“见过将军。”

    叶君撷转过身来,目色悠远。

    “……那时我们才五岁,却背着大人过家家。她掀开自己的盖头,说,‘君撷哥哥,我喜欢你这双手,干净漂亮。将来成婚时,我要握着你的手。白天握着,黑夜握着,将来即便成了老公公、老婆婆,我也仍然握着。’”

    申姜蓦然听了这话,四肢麻痹如失,耸然动容,混茫茫地犹如在天际一般。喉头干枯,半晌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叶君撷冲过来将她一把抱住,喟然泪流道,“姜妹妹,我是君撷啊。我找你了这么多年,总算老天开眼,把你给找到了!”

    申姜的下巴仰在他肩头,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君撷哥哥……?”

    叶君撷从腰间将家传的令牌解下来,交在她手上。

    “这令牌,是叶氏子孙每人都有一块的。你小时候常常把它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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