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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臊得他说不出话。

    十几分钟后,胡悠悠湿着头走出浴室,身上裹挟着淡淡的香味。

    发梢的水珠滴落在敞开的锁骨上,睡衣袖口宽松且长,白皙的手背藏在里面,袖口的边缘只露出一小截指尖,被水雾熏染过,指尖瓷白还带着淡粉。

    见他出来了,坐床边的应容俯身,拿出床头矮柜里的吹风机,他岔开腿拍了下中间的位置:过来,帮你吹头发。

    胡悠悠应声,音色通透清凌,带着点软,乖乖坐好,雪白的床单微陷。

    修长的指节穿过湿润的蓝发,吹风机呼出的热风拂过后颈和耳尖,胡悠悠头皮发麻,尾椎处像是过了电。

    嘭的一下,三条大尾巴不受控住地钻出来,应容离他很近,胸膛都快要贴上他的后背。

    没什么缝隙的间隔突然被三条大尾巴填满,应容胸膛发痒,下巴被柔软雪白的尾巴尖轻轻扫过,说不出的麻。

    拿着吹风机的手顿了下,应容没察觉到坐他前面的胡悠悠浑身僵硬。

    他抬手捋了把软绵的尾巴,粗粝的指腹捏着尾巴的一瞬,胡悠悠脚尖轻轻抖了下,拽着床单的手收紧,脸上说不出的羞耻。

    应先生之前摸他的尾巴,他都不会这样。

    身体的血液麻麻痒痒的,腰也软塌塌的。

    帮他吹头发的人一点也没感觉,又重重地捏尾巴根,耳后的热风呼呼地吹。

    胡悠悠试图收好尾巴,尾巴突然不听使唤,乖乖贴着男人的掌心任人揉搓。

    简直像个叛徒!

    不准捏我的尾巴了。胡悠悠偏头紧捏住办坏事的那只手。

    应容左手被捏着,怕打闹间头发不小心卷进风筒,他右手食指按下开关键,单手关好吹风机放在一边。

    等再对上胡悠悠的眼神时,应容微怔。

    坐在他腿间的少年嘴唇微微翘着,似乎是在表达他的不满,乌黑的眼睫轻颤,清澈眼眸水汪汪的,像被水洗过,脸蛋白里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