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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陶文昌摆摆手,不就是让我带你弟嘛,先说好,得加钱,最起码一个棒棒糖吧。

    陈双还没回答,旁边一根棒棒糖已经伸了过去。

    陶文昌吃惊地看过去,只见陆水低着头,递了一根糖给自己,只不过糖棍上没有画圆圈。这是什么意思?惊讶之余陶文昌把糖拿过来,但是没有吃。虽然他没搞懂陆水的动机,可是隐隐约约总觉得陆水有事情想要告诉他。似乎有什么隐秘的秘密。

    陈双见弟弟有人照顾,也没有多想,转身投入到训练当中。可是紧张的情绪一直都在,萦绕着他的周身,环绕在他的小腿、脚踝上,有几次甚至没跳过两米。

    这不是他的实力,自己明明已经过了两米线的。

    伴随在这种高压紧张之下,陈双在次日下午等到了自己的第一次队测。

    脸色很不好啊,最近没好好睡觉?黄俊捏着成绩册问。

    还行。陈双摇摇头,昨晚他睡了四五个小时,但是加上前期带四水尝试出来住,连续折腾几次,他脸色比谁都差。

    虽然已经很冷了,但是跳高架还是支在了室外,每个人呼出一团白气。

    屈南和陶文昌成绩靠前,所以位置也靠前,两个人同时回头看陈双,都替他捏把汗。陈双目前的状况他们也很熟悉,想赢的信念是必要的,但是也可以杀死一个运动员。

    赛前必须要持续热身,才能最大程度保护自己。陈双不断调整呼吸,但是总觉得找不到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