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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非但没停,反而下得更急迫。

    赵婕妤心肠歹毒,萧棣前几日又恰好得罪了燕铭等人

    即使知道上辈子的萧棣最终胜出,长成了任何人都不能伤他分毫的模样,但听着窗外轰然的阵雨,谢清辞依然觉得全身泛寒。

    这样的雨夜,萧棣又尚无防人之心,即使性命无碍,也必定会被百般磋磨。

    也许就是在这一次次磋磨之中,那个清朗如初阳,贴心送他香囊的少年成了阴戾修罗。

    谢清辞再也坐不住,对春柳道:去备伞,我要进宫。

    春柳立刻睁大了眼睛:此时进宫吗!?

    他们这儿虽是宫中,但算是外朝的范围,和真正的宫闱之内还隔着一道门,此时宫闱已下钥,里头又是禁地,就算他们殿下是皇子,此时闯宫也是要受罚的。

    而且不说别的,就这天气,殿下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此时,谢清辞已经起身,向漫天雨幕走去。

    内宫门口,谢清辞的马车缓缓行驶而来,站立在雨幕中的侍卫认出谢清辞的车,齐齐下跪请安。

    风雨声中,驾车人开口了:殿下要入宫,你们让一让!

    侍卫们面面相觑:可是陛下宣殿下觐见?

    没有。驾车人冷冷道:车中的是亲王殿下,就住在宫中,难道还不能进么?

    这不一样啊。侍卫长窘迫的躬身赔笑:里头是内宫,就是殿下,也是不能擅入的,否则圣旨怪罪下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父皇若责怪,本王也一力承担,绝不会怪到你们头上,此刻本王要进宫去,你们休要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