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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又聊了几句,梁昆突然冒出一句:你们俩打算以后就在这边安家吗?像我和你许叔一样。

    这个问题一出,余知意和陆景年面面相觑,余知意抢着说:梁叔,你可能是误会了,景年只是过来旅行的,很快会离开,我的话,还不确定,在我厌倦这个城市之前,我会一直在这里。

    梁昆尴尬一笑,扯开话题,说起他跟许成文的事,你刚刚看到了吧,你许叔的小拇指,那是他父亲亲生砍掉的,那一刀断了父子情分,他父亲觉得我们的行为不容于天地,有违伦常,在那个年代,小镇上出了一对同性恋人,在他们眼里就是给整个小镇蒙羞,他们直接把同性恋跟艾滋病划等号,成文的父亲让他选,选我还是选家人,成文选不出来,他都不想选,被他父亲关了半个月,最后还是被砍了手指扔了出来,不过现在都过去了。

    余知意听得浑身冒冷汗,梁昆轻描淡写的语气下,是他们走过的一条布满荆棘洒满血泪的路,那该是一种怎样的决心,令他们背井离乡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余知意端起茶杯,梁叔,敬你们,敬你们的爱情。

    陆景年默默听着,默默举杯。

    两点半,两人起身告辞,许成文备了很多回礼,芒果、茶叶、四壶自酿的酒,余知意推辞不掉,只好接过,连连道谢。

    正准备走,陆景年突然开口:许叔,能跟您讨样东西吗?

    当然,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陆景年指指院外开得灿烂的无尽夏,说:想要那花的种子。

    你等等,让你梁叔去拿。

    从小院出来的时候陆景年手机微信提示音响了两声,是他嫂子的信息:【你哥已经回广州了,联系我了,你可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