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第2/4页)

生硬地说:谢谢阳阳。

    谭孝阳大手一挥,不用客气,人人有份,李子姐,你怎么不来拿啊。

    我说了多少次了,是梨子梨子梨子,不是李子!

    不都一样吗?

    郁梨泄气了,弯腰接过,谢谢,不过为什么穿裙子的不给我?不应该是裙子的给女生吗?

    可我哥说你是男人婆啊,男人婆不算女生,穿裙子的我要给我哥留着。

    谭玮! 郁梨往谭玮店冲,谭玮赶紧拎起水果和冰块就跑,跨上车,对郁梨喊:帮我把门关一下,阳仔就交给你们了,等会带他回来,我再回去准备准备。

    余知意说:我们也收拾下关店吧,年哥,帮忙把那桶赠送的花摆门口。

    陆景年将花桶移到门口,余知意已经写好了荧光牌,上面写着:鲜花自取,爱她,就带她回家!

    陆景年看着其中的一枝清冷别致的,她在一桶花里显得格外高冷,忍不住抽了出来,放在鼻子前轻嗅。

    那是海芋,粉色渐变,荷兰进口的,只剩一枝了,送给你。

    陆景年爱不释手,找了个花瓶插了进去。

    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爱花之人,好像才跟余知意相处了短短几日,有些事在潜移默化的发生着质变。

    余知意把其他花放进保鲜柜,洗地的时候顺便把左右两家的门口都冲了一遍,陆景年负责跟谭孝阳玩,所谓玩,就是谭孝阳把小黄鸭各种角度的往他头上摆。

    郁梨收店要慢一点,扔垃圾,洗用具,关机器,折腾完也十点了。

    哎,可累死我了,可以走了。

    余知意问:我们要怎么去?

    骑电动车啊,我车刚充满电,余哥,你车一直放后边吃灰,你再不骑都要被太阳晒坏了。

    那骑电动车吧,两辆车,你载阳阳,我带年哥。

    行,你车应该有电吧。

    余知意进门找车钥匙,太久没骑,都快忘记了他还有辆小电驴,应该有,上次充满没骑过。

    郁梨的是辆粉色小乌龟,她车就在店门口,骑着先走了。

    余知意锁好门,带着陆景年绕到郁梨店左侧,年哥,你上次好像说过不会骑电动车?

    确实没骑过,一次都没有。

    那我载你,头盔给你一个。

    陆景年接过,刚准备戴,余知意又拦住他,可能有灰,拿毛巾擦擦。

    他擦完头盔又去擦电动车座,陆景年想,他好像永远细心,永远温柔。

    好了,还有最后一件事,来,你的小鸭子,给你粘上去。

    余知意看着戴着头盔,头盔上还粘着小黄鸭的陆景年,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压都压不住。

    陆景年从后视镜看着有点傻的自己,也跟着笑,是不是很傻?

    不是,是可爱。

    脸被遮挡住一大半,成熟中透着可爱,一种不符合他气质和年龄的可爱,余知意承认自己在这一刻眼睛从他脸上挪不开。

    可爱么,那我们一起扮可爱。 陆景年说着拿起另一只小黄鸭,粘到余知意头盔上。

    两个大男人站在街角,相视而笑,惹得路过的纳凉人频频回首。

    好啦,上来,出发。

    陆景年坐在车后座,后从明显比前面高出一点,加上他本身个头就比余知意略高几公分,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后视镜里是余知意迎着风浅笑的脸,眼前晃着的是一摇一摆的小黄鸭。

    他在看后视镜时,余知意也在偷偷从后视镜看他。

    他果然是笑起来更好看,余知意想。

    越往前开,风越大,远离钢铁水泥筑起的冰冷建筑物,海风肆意的往人身上撞,掀起余知意披着的雾霾蓝衬衫,海风再吹一口气,一片衣角打在陆景年脸上,将一阵香味强行灌进陆景年鼻腔中。

    那是余知意的香味,是他长时间浸在鲜花丛中的香味。

    是栀子,是姜花,是百合,是香雪兰,是玫瑰,是余知意特有的香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