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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犯了点错,被关黑屋,没多久就死了。另一个是半年前死的,不过山下诊所的大夫说,这个人其实还活着,井且警方前段时间还和他打听过。

    聂盛远取走叶轻手上的照片,还活着?

    难怪这段时间,他手底下的人接连出事,原来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已经死掉的人,就别在乎什么发言权。聂盛远将照片还给叶轻,处理掉吧。

    叶轻重重点头,转身离开。他站在办公室门边,向后看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十六年,他被聂盛远收养了十六年,像聂盛远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却有一个这么大的养子,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可说起来,他和聂盛远之间,没有半点父子情分,他之所以存在,是聂盛远为了纪念某个人。

    也是因为那个人,他才有活下来的机会。

    叶轻拿起照片,记住了照片中的女人,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戴上帽子走进了狂风暴雨中。

    暴雨来得热烈,一股脑地浇在烈日晒到干涸的土地里,泥土的气味令人闻着鼻尖发涩。

    警员们已经很努力地想听会议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雨滴敲打着铁栏杆叮咚作响,他们根本听不清队长和陆法医在干什么?

    该不会是打起来了吧!

    不会吧,真打起来不会这么安静。

    那他们在干嘛?讨论案子?也用不着背着我们啊。

    听着他们越讨论越离谱,江渡继续监视各站点的监控画面,深藏功与名。

    要不是没时间于景松开陆砚,低声喘息,托着陆砚后背的手缓缓向下,一把搂着他的腰紧贴着自己。

    感受到于景身上的炽热,陆砚双手撑在他的肩膀,将人推开,暗骂一句:得寸进尺。

    于景双手插在裤兜里,斜靠在墙上,仿佛掩盖着什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既然暂时找不到岳向欣,又不能确定这张人皮的主人到底是不是她,不如直接和岳锴做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