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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爬爬山、扫扫烈士墓,稍微有点人际交往的,就是去敬老院陪空巢老人。

    孟景宜是他们重案组里唯一一个姑娘,但她是假小子,整天和他们称兄道弟的。

    换饮水机水桶、翻墙、擒拿,他们这些男警会的,孟景宜一点也不服输。

    其他组的女警组内自己都不够分的,哪儿还允许他们染指。

    前几年他老妈还会花点心思找女孩子和他相亲,但人家要么是嫌弃他太忙,要么就是他真的太忙没赶过去,反正到现在还没成功。

    我原以为自己人脉不错,现在看来,还是太小了。于景,这个婚你爱结不结,你妈我不找了,累了!

    每每想起自己老妈说的话,于景就觉得好笑。

    从被逼相亲,到求老妈帮忙找对象,于景现在对结婚没什么想法了,反正警局里打光棍的又不止他一个。

    他想着,看向陆砚,解释道:吃喝玩乐这一块,宋屿门儿清,你等会和小伙子跟着他一起进去,不容易暴露。要是真暴露了

    宋屿豪爽地打包票道:你放心,我肯定保护好你手下的人。

    于景对陆砚会不会受伤这件事并不关心,甚至是莫名的放心。

    他看向陆砚,撇了撇嘴,适时提醒道:送你一句忠告,尽量别打人,打人别太疼,小心被举报,回来写检讨。

    在他们这儿,知法犯法写检讨,那可都是万字起步的,就算是小错误,都要深刻反省,写一篇得花不少时间。

    他到现在还欠着李队两篇没写,要是李队忘了,这件事最好还是翻篇了吧!

    陆砚嗤声,你以为我是你吗?

    他练散打并不是为了打人,而是算了。

    陆砚懒得解释,眼神示意刚刚赶到的小警员,两人带头走进了酒吧。

    宋屿看着陆砚的背影,好奇地转头看向于景,低声问了一句:这位没见过啊!新来的?

    于景手底下那群人,全跟小迷弟似的跟着他,偶尔出现这样和于景对着干的人,还是挺显眼的。

    嗯。于景淡淡地应了一声,他双手插着口袋,远远望着陆砚。

    相较于站在黑暗里的他,陆砚显得十分光彩,耀目的镭射灯打在他白色的衬衣上,或许是家里教养得不错,陆砚的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显得和这个地方略有些违和,他看着侧肩而过的其他人,大步前进的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袖口和领带,头发上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条滴落在衣领,沾染了几分世俗气,仿佛旧居寒山的冰石,落入喧闹奔腾的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