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4)(第3/4页)

一口酒,试图用酒精压下心底的酸涩,诚恳道,不过他很爱你。

    那些木慈曾经得到过的,无微不至的,深厚绵长的,不属于他的爱。

    他发狂一样地爱着木慈,不惜做个罪人。

    木慈忽然落下泪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刀割一样的疼痛着,两个世界的木慈短暂地合为一体,让本来没有得到的人拥有了本不该得到的东西。

    就像是运动一样,在他甘于平凡的时候,那么残忍,那么残忍地让他看到那束高悬于顶的光,误以为触手可及。

    叫他追逐十几年,最终才绝望地意识到他不是被选中的人。

    就像是现在这样。

    把它拿走吧,这些感情不是我的。木慈用纸巾粗鲁地擦了擦眼睛,眼泪流下去的地方干得像要起皮,我不能把命给你,不过我可以在这段时间放纵一点,反正是我的身体,不是你的,尽量让你过得享受点。

    命运已经将扳机扣动,破坏已经造成,即便覆水重收,木慈也已经尝到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可这不要紧,这不是木慈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

    往好处想,起码这是件比世界末日要小得多的小事。

    木慈喝完了两瓶啤酒,微醺的感觉让他手脚发软,整个人都倒在沙发当中,他翘起脚,把拖鞋甩飞出去,然后直接将腿架在了茶几上,平日他一般不会这么放纵自己,不过往后三天例外,他以一种非常懒散的姿态靠在沙发上,鼻息滚烫,像是只盘踞在珠宝上的龙。

    酒精带来的高热在血液里游走着,木慈忽然很累,他觉得自己应该多打左弦两拳的。

    他不会再拥有属于自己的左弦了。

    左弦是个相当冷酷的人。

    冷酷是个很严重的形容,不过左弦并不觉得这个词汇有多么冒犯,正因为性格的缘故,他也欣赏同样冷酷的时间跟数学,它们不为任何人的意志而变更转移,数字永远是真实的,而时间将带来真实。

    这意味着左弦极少会交托出自己的热情,也避免汲取他人的热情。

    这在火车上是一件好事,毕竟一个人要是太过在乎,太执着,他活得不会太长久。

    左弦就过得相对轻松些了,他喜欢合作,合作代表稳定的利益,代表你情我愿,威胁跟暴力都不是永久的,甜蜜跟安宁只会让人反弹得更快,而且这两者都要付出巨大的热情去继续,他不喜欢,他喜欢稳定,稳定也能带来真实。

    寻常人总是会被客观跟主观一团乱麻,因此许多人总是觉得他什么都知道。

    实际上是他也有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比如现在。

    走吧。温如水冷淡地站在车门边,她扶着车门,还起得来吗?

    那拳正打中左弦的颧骨,他疼得微微抽了口气,下意识问道:他走了?

    问你啊天才。温如水正克制着自己不要翻白眼,你这么聪明,难道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吗?

    倒不是温如水说自己有料中,她也被木慈的行为吓了一跳,女人对这种事总是更敏感,在木慈揍左弦的那瞬间,她都畏惧地稍稍瑟缩了下。

    不。左弦困惑地皱了皱眉头,他说,这件事有点奇怪。

    是啊,可不是奇怪吗?温如水冷嘲热讽,天底下还有比你更奇怪的人吗?古人说话真是没错,风水轮流转,之前我们还怀疑木慈是杀人犯,现在变成我们俩证据确凿,逼迫他行凶,我搁在这儿还算是个帮凶。

    大概是左弦看上去真的是太惨了,温如水看了他一会儿,多少还是有些不忍心,叹了口气道:好了,上车吧,我来开,我送你回去,你记得给自己冰敷,不然接下来几天估计不能见人了。

    她多少是有些偏爱左弦的,并不是人,而是行为,隐隐约约之中,温如水觉得自己也曾做过类似的选择。

    左弦摇了摇头,脸色严肃起来,他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头:不,我的意思是,这里头有些问题。

    怎么?温如水拿过车钥匙,没当回事,他那一拳是打在你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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