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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凝视着他,神情异常愉快,不禁旧事重提,揶揄道:你刚刚不想听我说话,这时候又来找我?

    木慈警告他:适可而止啊。

    明白,其实你说得大部分都没有错。左弦举起塑料小白叉投降,只不过还忽略了一点。

    哪一点?木慈不解道。

    左弦轻声道:八点钟,跟十个建筑物,也许同样是开出的盲盒之一。我当时只想到了八可能是我们遇到鬼怪的关键,八有很多选项,八个小时、八分钟、八秒、早晚八点、晚八点等等,盲盒抽中了八个小时。

    那还好不是八秒。木慈心有余悸,要是八秒出现一个,那我们岂不是可以演一出百鬼夜行了。

    建筑物也是同理,我们在上楼之前就担心房间的数量,于是盲盒再度开启。认真起来的左弦总是显得很靠谱,也就是说,盲盒很可能并不是必须跟死亡有关,是我们开启它时,想到了死亡而已。

    木慈倒吸了一口气,他虽然想得足够多,但根本没敢往这方面思考。

    如果这些死亡,从一开始就是他们自己找来的,那岂不是岂不是

    难怪左弦会提起疗养院,有些东西就算是早就知道,也难以避免。

    在盲盒当中,他们又一次陷入沉锚效应,因为所有的站点都会死人,所以被这个固定思维所支配,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其实规律并不是时间,更不是他们十个人,而是盲盒本身,是他们给予了未知的盲盒准确的定义,缩小范围,再从其中抽选。

    是他们圈定了自己的死路。

    木慈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几乎说不出什么话来,在他最大胆的想法里,也不过是觉得盲盒本身是不受约束的,甚至还庆幸起左弦对八个小时的规定来,却没有想到,也许这些事情从一开始就不会发生。

    那我们木慈觉得自己仿佛生吞下一块铁,钝器沉重而疯狂地下坠着,撕裂开他的喉咙,传来火辣辣的痛楚跟绝望,胃部往下压去,像是要让他的脊柱倾塌,几乎说不出话来,是我们误导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