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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左弦用纸巾掩住嘴,眼圈微微泛红,大概是刚刚被呛到了,强忍着笑意道,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木慈歪过头,大大的脑袋,小小的疑惑。

    正好餐车开过来,左弦将食物端上桌,然后把自己的脏水杯放在餐车上,不紧不慢道:不过那的确是颗价值不少人命的昂贵脑袋。

    高三生不明所以,而木慈的心则微微一沉,他想到了之前的提醒。

    这辆车上有些人会拿人命当垫脚石。

    嗨,左大美人。

    极具压迫感的暗影投在了这张不算小的桌子上,三人被迫近距离观赏这颗昂贵的脑袋,牛仔帽倒是谁也不落下,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还有两位新面孔。

    他毫不客气地挤着木慈坐了进来,自来熟地打起招呼:怎么称呼?

    高三生没接触过这样具有侵略性的人物,结结巴巴地做了一番自我介绍,看上去就是一只好拿捏的雏鸟。

    而木慈只是反问道:你呢。

    我嘛。牛仔帽打了个响指,整只手变成手势枪,指向左弦潇洒地轻轻开了一枪,只是一杯被诗人拒绝的绿色缪斯。

    左弦清了清嗓子:他是苦艾酒。

    苦艾酒?跟清道夫一样,也是假名?

    木慈注意到了苦艾酒的习惯,他跟左弦似乎都是响指爱好者,刚刚坐下时就听到过几次,不过左弦的响指大多数是表示赞同;而苦艾酒更倾向于吸引注意力,实际上是为了展现接下来的手势。

    左弦抿了口刚端上来的柠檬水,淡淡道:你的爱意过于充沛,记得离开时用抹布一起拖走。

    木慈。木慈冷淡道,幸会。

    高三生被殷和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这会儿正好奇地抱着奶昔打量着左弦跟苦艾酒,疑惑道:你跟左哥是?

    没有关系。苦艾酒极为自然地融入三人,他来时还带了一杯酒,手指暧昧地滑过酒杯边缘,我不过是左先生一名微不足道的追求者,可惜他是异性恋,我只能向上帝祈祷下辈子有机会变成女人了。

    左弦面不改色:放心,如果有朝一日你真的变成女人,我一定会为了你变成同性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