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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笑,那时候,穿着补了补丁的衣服,和同村的几个女孩一起每天跑着跳着去上学,放学之后趁玉米正甜的时候偷了人家的回家煮食,夜里跟胆子较大的李娜去村后面那片黑暗的果园摘刚熟的果子。

    我们常常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几个傻傻的女孩在无人的乡间小径上,忽然就可以大笑起来,笑到某人大叫:“我尿了裤子。

    ”自己也有过几次这样的尴尬,就近抱住路边的小树,极力克制那湿润在一点一点化开。

    很多年以后常常迷恋那笑,无比开怀,一尘不染。

    当然已经不会再那样去疯笑,不是不想再那样笑一次,而是真的不会了。

    其实童年很短。

    我的童年在记忆中更短。

    因为穷,因为落后,还是因为人生本来如此?一眨眼,童年已经不再可以触到。

    有些人会把人生的阶段分得很细,童年,少年,青年,成年……我生在一个贫穷的小村,人生没有那么细化,记忆中除了童年,少年和青年根本就溶成了一体,无法单独描述。

    母亲说我早熟,从小就比别的孩子懂事。

    不知道是不是有真正意义的早熟,但是我十岁的时候就知道一个人去姥姥家走亲戚,在自家的菜园里摘几个微红颜色的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