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第2/4页)

 春原惊奇,如果他的高中也是这样就好了。

    你们东大不因为地震停课么?

    有的教授还坚持上课,学生不想听,也可以不去。

    和秀树一起在可容纳近百人的教室上课。可来上课的只有十几个学生。坐落零星地分布在教室里。

    春原努力地听着老师说的内容,认真听进去后,发现,原来大学讲的哲学课他也能勉强听懂。

    而想跟秀树高兴感叹说一声这堂课我也能听,秀树在一个白色的写字本上,潦草地几笔画了一个大教室的速写。

    啊,好漂亮。春原看到了,黑色签字笔的简单的几笔,就很有画家的洒脱和风格感。

    这张画可以撕给我吗?于是,春原得到了这张大教室的速写画。

    中午,他们在学校的餐厅吃饭。

    下午的时候,秀树上完课了,下课后去了东大附近的画室里。这间画室要转了好几个街道,好几个隐蔽的巷道,到了一个根本难以发现的住楼楼梯口上楼,层层招牌和其他建筑物遮蔽下,居然藏着一所不起眼的小画室。

    进门,是扑面的油墨、颜料的、画纸的刺鼻的气味。

    留着长发的友人,一位同行朋友,还有一个带着圆圆眼镜的、穿着裙子的男画家,也就是这间画室的主人。这位画家看见了春原后,只撇唇一笑。笑容不是那么大方,和对其他人的笑容不一样。

    在谈到自己新画的一幅人坠入泳池、全是由不同深浅浓淡的蓝颜料绘图的画时,骄傲地谈吐一番后,只略略地扫了一眼春原。

    春原一开始还很热情和感兴趣询问画家作画的背景和画里的含义,如果更懂一点的人会问到作画前的想法、作画时用笔和画法、创作用时或画下来是否顺畅,可画家三言两语打消了他的热情。

    你看得明白么,尤其是下一句,像你这种普通的人不需要看懂。

    故意反问:你是秀树的朋友?言下之意是,秀树会有你这种粗俗的不懂艺术的朋友?

    呵。是吗。那你得多请教下秀树才对了。甚至冷笑。

    春原有些愣住了。此时的秀树和到肩长发的青年在看另外几幅画,瞬间被浇了冷水的春原,感觉到了失落和自卑。

    春原一路不再有言语,只默眼地看着这个虽然狭窄、凌乱脏污的、散发颜料和纸张和腐潮气息小房子里,藏有许多冲击视网膜的画。

    看不懂风格的、用笔热炽的、内容大胆的,等应有尽有的画。

    画的内容、风格各异,画面所表达内容外行是看不太深入的,大多数的画是色调深沉的。

    直到春原看到了一幅两具男性和一具女性三人交缠的裸体的画后,春原急忙避开视线后,不经意地抬起头,看到了秀树和友人正在认真看,眼里并没有和世俗一样的闪避或猥浊。

    只是单纯的艺术观摩或欣赏。

    留长发的友人叫做木藏,看到这幅三人合媾的话后,细细观赏了一会儿,说道:看画里的那个男的,像不像你,秀树。

    秀树看到了,说了一句:真有点。

    你画的?秀树问画家。

    他眼里也没有生气,很随意地提问。

    画家老板直言,我画的,语言里还带有自豪,像不像?

    同时,画家补充说着,我实在找不出模特了,想象中你的样子就一口气毫无障碍地画了下来。画完后,感觉还很不错。

    秀树没有愠气,也没有其他不满的情绪。只是淡淡调侃了一下,我的模特费呢?看来,他们三人是认识的、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春原一直很垂头丧气。他好像融不进去他们聊天的氛围里。他在这间小小的画室里,跟秀树就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或许不止这个小小的画室。

    回去时候,同行的人,留着齐肩的长头发的木藏,问春原:要一起坐车吗?

    什么?春原没懂。

    因为画家、秀树和另一个朋友已经坐满了一两计程车了,所以木藏问春原,要不要和他一起搭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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